番外:回忆(柔扬秋湖)
美丽的湖边,有的不只是成双的蝴蝶,还有很多不明白却很幸福的生物在这里。这里还有我们最重要的人。山涧的流水声使我们很暇意,朋友,爱人,都在这里。最重要的是腥风血雨的日子过去了。我们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只有生活而已。
但是以前的日子也是永远也不会被遗忘的。站在山涧的人影,永远都牵扯着我的视线,他宽厚的肩膀是我永远的依靠,我愿意帮他承受所有不好的回忆和铭记所有幸福的瞬间。我离不开他,我们都经历过太多的生死,能这样彼此珍惜彼此了解心意,已经是上天给予的最大的恩惠了。
“秋湖,过来!”
哦!他唤我了,我走过去,有点无奈的站在他身边,他总是能发现我,不管是我迷路还是偷看他,总是会被发现。唉!他温热的唇压了过来,我无条件的投降了。不安分的撩动他的欲望,果然他的气息变的粗重,粗鲁的抓住我捣蛋的手,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我还没反应过来马上天旋地转,身子已经腾空。该死的,他要干什么?
“我们回房间去!”邪恶的笑容。
“好呀!”我轻巧的抱紧他的脖子,不理会他诧异的眼神,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我叫秋湖,是的我没有姓,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样也不影响我叱咤江湖。呃……是咯!因为后面总是会有某人跟着。在我有意识起某人就一直在我身边,似乎我的出身就是为了遇到他。
他跟我不一样,我是市井流氓出生的,在市井中跟人打架练就了一身厚皮,耐打耐磨。他是名门正派,家事显赫,习的也是正派的工夫。直到遇到他后,我才开始接触真正的工夫,是那样深邃的学问。呃……跟他一起呆久了,居然也会用学问这样文雅的词。名门的少爷居然把我这样没文化的地痞拣回自己的府中,确实让街上的三姑六婆们絮叨了很久都回味无穷。
我实在是不愿意呆在这个大大的超出我脑袋所能承受范围的家族。偷溜了好几次总是没有办法逃出去,呃……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在认路方面有点点缺陷。总是在我迷的天昏地暗的时候某人就跟神一样从天而降,神奇的不得了。
如果他不逼着我学习那难懂的之乎者也,我一定会很乐意呆在这里的,可是每天能练武的时间总是那么少,读书习字的时间又是那么的漫长,要不然我也不会三番五次的要逃跑。你想在这里又不愁吃不愁穿的我干嘛要逃呀。不仅如此他的家人似乎也都不喜欢我,总是想着办法折磨我,某人不仅不帮我还总是在边上笑着看她们摸我的脑袋,蹂躏我的脸。我倍受煎熬的跟他一直生活到他成年。
在他成年要行冠礼的时候,老爷给他结了门亲。行礼、成亲,在他的人生另一个开始的起点上同时进行。
我突然发觉他变高了,也成熟了,脸上似乎也没有儿事的稚气,甚至他开始涉足江湖上的事情。我从8岁被捡回来一直和他在一起,一起睡觉一起习武从来没有改变过,我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当老夫人跟我说以后我必须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好慌张。我没有理由和借口反驳,只能老老实实的搬离了他的房间,我坏心眼的抱走了他的枕头。哼……因为枕头是他最宝贝的东西,没有它他是没法入睡的。丝绒填充的枕头软到及至,我是大丈夫不拘小节在这方面从来不像他那样苛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反正我就是不舒服想做坏事。
果然晚上他摸到了我的房间,把我挤到床深处跟往常一样搂着我睡觉。我以为他是来拿枕头的,结果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一连过了好几天,他夜夜摸到我房间入睡,根本就没有提起枕头的事情。我憋了好久终于把深睡中的他踹到了地上,拿枕头砸他!对于我的无理取闹,他只是默默的望着,我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胡闹,但是他的默许似乎就是在容忍我,我越发放肆了,甚至抽出了挂在墙上的剑。他终于有了动作,伸手轻易的搭在我的手腕上,压制住我,我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了,但是被他轻易的就制止住,这样的事实让我受不了,右手下翻,左手跟上抽掉右手中的剑,转身回踢,他措手不及后退,我跟进!但左手使剑没有分寸把握不住就划破了他的手臂。
[慕柔扬!]我大叫他的名字,再不济他也不至于躲不开我着蹩脚的一剑。他咬住嘴唇微笑的说[因为是我所以才可以没有防备,但没想到我会真的刺下去。]我骂他,打他,踢他,咬他。他眉头都没有皱,完好的手一直都是紧紧把我困在他怀中。我忽然觉得这个怀抱应该是我秋湖的而不应该是那名门小姐的。
[够了吗?你真的不懂我吗?你在我的生命里存在了7年,你认为7年中出了亲情还能生成怎样的东西?]他低沉的说着一点也不像18岁的少年。我一直到现在都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清晰的记得他后来吻了我,而我也没有拒绝。他的唇很柔软比他那宝贝丝柔枕头要柔软百倍,我忍不住舔噬他的嘴唇,把他的衣服也拽出了深深的印子。我们互相撕咬着,彼此侵透着对方的气息。喃喃的换着对方的名字来寻找勇气。我想我离不开他了。
因为他还是在我身边,我以为自己的苦恼会得到缓解。白天我们依然一起读书、练功,晚上他就溜到我房间一起睡觉,咬对方的嘴唇。但是越是这样我反而更加贪心了,我甚至不想让他去取别家的小姐。可是这样是不合理的,我是他们慕家捡来的,没有资格去要求任何东西。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我的这个念头,我害怕他说我不知好歹。男人取妻是必要的事情,而他似乎对取妻的事情也很开心,听说对方是江南水乡的才女。他好几次躺在我身边咬着我的耳根说那女子如何如何才貌双全、知书答礼,像他们这种江湖人家能取到这样的女子是多么大的福气。我咬咬牙把想要发泄的怨气吞到肚子里。他说的没错他们夫妻二人一文一武,一个美貌一个俊朗,我再笨也知道这是天造地设般的完美配合。可是他为什么要躺在我身边,搂着我的腰,亲吻着我的耳朵?
眼看他18岁的生辰就要到来了,也就是他娶亲的日子要到了,我再不愿意一起去读书习字,本来那都是因为他在才愿意去的,现在感觉所有的东西都要破碎了,也就没有必要了,我要做回我自己了。我整日呆在院子练功,工夫越来越精湛,脑子却是越来越浑浊了。他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勤于练功,我开玩笑的说等他成亲后我就要出去闯荡江湖。他死命的抱住我说不会让我走的,说没有我会寂寞的。我赌气的推开他说他以后有美丽的娘子在他身边一定不会寂寞的。我以为他会好好的哄我一番,没想到他居然没心没肺的笑倒在床上,好大一气才坐起来抱紧我往死里亲,弄得我一脸的口水。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那些夸那小姐的话完全是为了气我的。我都不明白我做什么了要让他这样气我。不过在他靠在我肩膀上睡觉的时候我听到他小小声的抱怨说我总是没心没肺的对他,似乎心里总是没有他,不确认一下我的心意他没勇气去解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那时侯的他年轻气盛,单纯美好,想要保护我的意味是那样的浓,当然我是完全不需要他的保护的。
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和顺利,不是我们的关系不被认同,而是慕家遭到灭门之灾。一场诡异的大火把繁荣的慕家烧的七零八散,不容大家有喘息的机会,仇家就杀进了门。大家誓死为自己的家园而战,但是这样让人措手不及的攻势让我们惊慌失措,慕家的名声恐怕从此要在江湖上消失了。慕家是武林世家,积累下来的仇家数不胜数。大火加上围攻,是人都明白这是一项计划周密的计谋,恐怕不仅如此。我拼了命护住不要命的柔扬,他年轻的脸上满是鲜血,凶狠的眼睛死命的瞪着那个他平时称为叔叔的人。
老爷是被叔叔一剑从前胸刺穿的,那种没有防备的死亡让柔扬的血液都冻结了,他咬紧牙夺过敌人的剑只朝那个人杀去,我护在他的周身为他除去挡着他报仇道路的绊脚石。可是他还只是个孩子,后天他才满十八岁,从来没有在江湖上闯荡的经验,人生的第一场战斗却是这样残酷的降临,还没有靠近那个人就已经浑身是血了,那人高傲的扬着头,扬手却是阴狠的杀招。我想也不想就挡在了柔扬身前。来不及思考,只感觉一股腥热的液体就洒了我一脸,我以为是我的血。直到娇小的身躯倒在了我们面前,我抹掉血迹看清了倒在我脚下的人,是夫人!夫人胸膛插的正是那把原本会插进我身体的剑。夫人凄凉的对着那人笑笑说:
放了我们的孩子,慕溱!……
天空是灰暗的,地上血流成河。夫人的奋力把尚未刺进的剑推进身体,没入剑柄鲜血如注。柔扬怔怔的站在这句母亲尸体前,手中的剑也掉了。慕溱泪流满面的跪在夫人身前喊着夫人的闺名。柔扬大吼一声疯了似的抱着自己父亲的尸体离开了这片硝烟。我幽幽的看了慕溱一眼,他眼中已经全是悔恨,他策划的复仇最终自己吃下了自己所种下的苦果。我想现在杀了他,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扯着我疼,我更担心柔扬,他一定会疯掉的。我只有追随他去。要是知道后来柔扬会那样痛苦,我当时就应该一刀解决了那个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的人。
找到柔扬的时候,他异常平静的跪在一个小小的土丘前,面无表情。我喊他他没有动,我走上前去抱住他,靠在我怀里的他明显的放松了戒备,颤抖的身体在发抖最后晕倒在我怀里。我凭着8岁以前的流浪生活经验在一个破房子里开始了我们的新生活。柔扬一直都在发烧,娇贵的身体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创伤,身体心理的双重打击让他似乎有想沉睡在梦境中不愿意醒来。我害怕极了,为了给他请大夫,我不得不回到慕府在那些尸体中寻找有价值的东西。我流着泪经过我熟悉的院子,亲手埋葬了那些曾经捉弄我的亲人们,黄土埋葬了我们的伤痛,仇恨也是在盖上黄土那刻开始增长。
半个月后柔扬清醒过来,他不愿意说话只是疯狂的练剑,晚上经常偷偷回到慕府站在那已经没有血腥味却充满怨气的的院子中,没有眼泪只有恨!我站在墙外看着这样的他,眼泪流着,抽泣着,也摸不着他。日日如此夜夜相似。
三个月后,柔扬抱了我,他狠狠的亲着我,在我耳边说着抱歉。我痛的要命拼命的忍着,我知道他也痛,这样撕裂的疼痛却清晰的告诉我们,我们还活着。而那些死去的人却是连痛的机会也没有了。我紧紧抱住他光洁的后背,在上面留下我的指痕,吮吸他的肌肤,紧紧攀附在他身上,任他在我身体上驰骋,只要他快乐就好。
果然半夜他偷偷起身了,黑色的夜行衣把他的身体勾勒的很完美,我脸红的吞了吞口水。也跟着出了门,同要的夜行衣,但是我的动作却慢多了,该死的难怪他要今晚跟我那个,走路都不太对劲了,更别说跳墙了。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柔扬轻车熟路的翻进了司徒府,想必是背着我来侦察过。那司徒大人自比秦时的吕相,打着为朝廷招贤纳士的幌子在自己家中养了一批能人。因为赏识慕溱的才华让他留在了自己府中。柔扬此番去必定是为了报仇,他要报仇的话我不担心,以他的功力即便不成功全身而退一定不是问题,但是我害怕他下不了手。
很不幸又被我猜中了,我跟在他身后轻易的摸索到了慕溱的房间,慕溱像等待很久一样坦然的迎向柔扬的剑,柔扬如我意料中一样根本没法提起手中的剑,最终发疯似的砍着屋内的东西,我急的直跺脚,他……他这不是分明暴露自己吗?司徒府中的护院马上闻着动静而来,柔扬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眼睛红的像要冒火,慕溱一脸的痛苦不敢上前阻止柔扬几乎自虐的行为。我实在是按耐不住,跃进屋内,因为第三者的介入他们两人同时把剑相对,这样的默契不是血缘在陌生人中是不会有的,柔扬凄凉一笑当着我的面把剑架在了他亲生父亲的脖子上。我知道他下不了手,但是我能。以后他要怨我,我也认了,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看他这样自我折磨了。不再犹豫夺过他的剑就刺了过去。
等等……
慕溱有点苍老眼角泛着泪水,他颤抖的向前挺进,我犹豫着来不及撤剑,剑尖刺进了他的肌肤。他紧紧的握住我身边那个人的手。小心翼翼的问他能不能喊他一声父亲。
柔扬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他心脉混乱,气血攻心。凄凉的笑着,一字一句的说他父亲已经被他杀了。慕溱颤抖的转身,任鲜血流着。絮絮叨叨的讲述着一个遥远而又凄美的爱情故事。只是这跟柔扬已经没有关系。
在我的剑再次举起的时候,门被撞开了。我举剑转身,向外杀去。我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保护柔扬让他平安的出去。不知道挥了多少次剑,也不知道击退了多少人,更不知道自己身上挨了多少刀。只知道柔扬很安全的在我身后,他不愿意离开我就不会走远。直到一剑刺穿我的腹部,我终于看到柔扬出手了,他出手就代表他愿意生,他愿意生我就是死了也没有关系。抱着负伤的我,柔扬很费力,但是任我怎么说他都不愿意放手就像他不走我也不离开一样。我以为我们会死在这里,因为慕溱是保不住我们的。
当然我们没有死,慕溱是保不住我们,但是凌弃凌大哥能,凌大哥恨司徒家的人就跟我们恨慕溱一样。他夜探司徒府却无意救了我们,并把我们带到了这个与我们生命永远也脱不了干系的青云山。实际上这里是一个山寨,凌大哥就是坐山为王的山大王,他原本也是官家子弟,只因司徒大人设计陷害,才落山为寇。
在司徒府我受了很重的伤,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柔扬,他抱住我不停的说着让我不要离开他。这个笨蛋我怎么舍得离开他,他说他的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了,我笑着亲吻他的眼角,心里说我的世界何止不是也只剩下他一个了呢?我们惺惺相惜彼此依靠,默契的都不去触击那生命所不能承受之痛。
柔扬跟凌大哥很快英雄所见略同,志同道合大有相间恨晚之势,我提议大家结拜为兄弟。他们一拍既合居然把我这个提议人排挤在外。哼!说什么我也不能吃这个亏,要死要活的好歹也挤了进去做了最小的老三,不过也够我在柔扬面前威风了。有了凌大哥哥的帮助,柔扬的心结渐渐舒展开来,毕竟他们都有着类似的遭遇。仇恨是越积越深不学会放下自己也回被吞噬的,适当的时候忘记仇恨并不代表遗忘。
山寨的日子过的很清苦,杀戮也是经常有的,山寨需要供给,我们不能坐吃山寨兄弟们用鲜血换来的成果。我们再自然不过的投入了劫富济贫的队伍,柔扬不愿意再用剑,凌大哥非常合适的把他放到了军师的位置,但是柔扬却每次的偶会在现场指挥,老是害我分心!是呀!他武功是比我高,但是他固执的跟木头一样,说不愿意用剑就坚决不会用,我会害怕也是情理之中呀!不过我们这样的组合倒是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山寨也有很清闲的时候,依山傍水非常幽静的环境,却是包围在血腥下。司徒老头居然派人剿山,凌大哥要杀司徒大人,这在结拜那天他就清楚的告诉了我们他跟司徒家的恩怨。没想到道貌岸然的司徒大人以权谋私杀害了凌大哥的家人,还夺其家产。从结拜那天起我们就在心底说好了凌大哥的仇就是我们的仇,想必凌大哥心理也是这样想的。司徒老头要剿山没那么容易。青云之所以能一直存在京城边上,就是取决于它的优越地势。司徒老头攻不上来,只能使用守株待兔的方式,等待我们自己下山去补充山上的补给时偷袭我们,但是柔扬的反偷袭策略很是精彩,司徒老头几次攻击都败在柔扬的计谋下。
就一直这样僵持着,一年下来司徒老头大大小小的攻击不下于百场,我们占于地势的优越总是占于上风。司徒老头想要赶尽杀绝也没那么容易。终于在一年后凌大哥开始反击,他想要的是摧毁整个司徒家。夜探司徒府已经是我们最常做的事情,但是每次去柔扬总是小心的避开那个地方。我以为他一辈子也不会再去触碰那个伤口,可是事情就是那么的无奈。无奈到自己都觉得可笑。
是夜,我们轻巧的摸进司徒府中,不想司徒老头居然设下了陷阱,我们无路可逃只好分散逃跑,我很柔扬很是费力的引走了大批的护院。原本凌大哥应该没问题的,不想他却闯进了慕溱的地方。慕溱怎么说也是曾经扬名武林的人,功力雄厚,凌大哥斗的很是吃力,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凌大哥胸口已经是鲜血淋漓。柔扬毫不犹豫的立身于凌大哥身前,面对着慕溱还在滴血的剑。他吩咐我先带凌大哥回去疗伤,我很为难的看着他。凌大哥给了我一个不用担心的微笑,转身跃墙而去。我害怕柔扬依然不愿意动手,所以怎么也不能离开他,果然,他就是怔怔的站着。身后传来喧闹的吵闹声,想慕溱也不会阻拦我们。我来不及思考,拖着柔扬就走了。不想这一走就真的跟慕溱永别了。
就在我们转身的时候,慕溱就一剑刺透了自己的胸膛,我看到了!转头看看柔扬他没有回头应该是没有发现背后的人在做什么,但是在他的眼角看了一行细细的眼泪。我不敢告诉他真相,又不想他一直为了这个事情苦恼着。我小心的隐瞒着,直到我们从山寨到了这个美丽的山涧。
“柔扬!”
“恩?”脑袋依然在我的脖颈间游离,细碎的吻频繁的落了下来。
“慕溱他……”
“我知道!”手已经探进了我的衣底。
“啊?你知道!”我“噌”坐直了身子。他……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秋湖呀!你担心的事情太多了!”力道加深,又把我压回了床上。从山涧回到房间他就这样的迫不及待,格外热情。有着冷淡外表的他在没人的时候总是这样热情,真是虚伪的家伙!
“你……你什么时候才知道的?”我不甘心的推开压在我身上的某人。
“从开始就知道了!”这次他干脆把我的衣物给扯掉,不老实的手在该摸的地方和不该摸的地方揉捏着,大色狼!
我愤愤的给了他一拳,在他光洁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下一个齿印。不甘心的最后还是咬住了他的嘴唇,马上他如掠夺般的唇也压了下来。炙热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我紧紧的抱住他,感受着他的进入,让我们融化为一体吧!最好永远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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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弄了个番外,其实偶早就想写了,但素作业真的好多,再加上偶实在是文笔有限,比较难啦!嘿嘿~(抓抓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