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氤氲,旖旎红尘。
经过一晚的奔波,我来到了影国国都——亦城。
这里不似钰庄那么清静,毕竟是国都这里一切都很繁华。
墨黑色的瓦顶,流苏质地的窗帘,古典淡雅却又不失豪放。青石铺的大道上,人流涌动。
车在丞相府停了下来,车帘被那位婢女拉开,她微微低着头把手伸向我想牵着我下车。我看这她有些发颤的小手,心中莫名的有丝悲里凉。
影国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国家,这里的女子一般都毫无地位可言。也许对这里的人来说女子地位低时理所当然的,但我可是个现代人。我极其厌恶这种制度,何况我前世最佩服的人就是一位女子,是她让我们这些被绝部洗脑的人懂得反抗。哎,女人的智慧和心机是不容小视的,不知道这里还会不会遇见那样的女子,我很期待。
“殿下?请让奴婢扶您下车。”那位婢女从昨晚到现在都低着头,在加上晚上光线不好一直都没看清她的容貌。
“把头抬起来。”
“是。”
看着她顺从的抬起头,耷在前额的青丝被她轻轻的拢在耳后。她不过十五岁,却很是精致。肌肤胜雪形容她最为贴切,虽没有穿着华丽,但也让这平实的衣服衬出她的清秀淡雅。她有双大而明亮的双眸,深不见底,如黑玛瑙般散发着魅人的光泽,很是惹人怜爱。我看着她,直到她双颊露出淡淡粉色的红晕,犹为可爱。
“殿下!你不要在看奴婢了,该下车了。”她不好意思的说。
“嗯,名字。”
“奴婢是左相大人通过挑选特意献给殿下,服侍您的贴身婢女。奴婢还没有名字。”见她慌忙的垂下头,我不禁觉得她怯懦的样子很可爱。
“叫怜人吧。还有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说关于左相的事,你的职责就是服侍我,仅此而已。”我看着她,不觉的弯起嘴角,端妍绝伦更添一丝魅惑。
“啊, 怜人绝不在提左相,一定尽心服侍殿下。”真是惹人怜爱,看着她紧张得样子好像一只胆小的兔子。
“我叫绝,你以后就这样叫我。”
“殿下这可不行,像我们这样卑贱的下人这么能直呼殿下的名讳,这是不敬的死罪阿。”怜人惊恐的望着我。
“在我认为男女是平等的,虽然这里不同,但你为何改变它。”我玩着她落在耳边的发丝,不禁想起钰。原先一直和他在一起不觉得内心空虚,现在只离开他一日便开始想他了。
“啊。这……”怜人从未听过这种话,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怜人,我不是你的主人,而是助你登上高峰的过客。到你有一定强大的时候我自然会放你走的。”经过昨晚的一夜奔波,我现在已经感到很乏力。
我不自觉地靠上了怜人,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粉香。
“殿下!我们还要见左相大人,您不能睡啊!”此时的怜人很慌乱,拍我的手却是温柔的轻扶。
“不见,还有叫我绝。”睡意袭来,我感受她的安抚沉沉的睡了。
左相府
左相顾瑛面若寒霜,看个跪在他脚边浑身颤抖的怜人。阴郁的眼中充满了蔑视和杀机。
“要你服侍皇子殿下,你却要他累得睡着了。你……”
“老爷,她可不能杀啊。”说话的人正是左相的正室妻子燕婉昕,披罗衣缀明珠,皎腕金链腰佩翠。她虽已年约三十,可风韵犹存。
“他可是你特意献给殿下的不能杀。”
顾瑛见妻子阻拦也就没在过问怜人,让她去照顾六皇子了。
“老爷,你有没有发现这个舞幽绝跟亦王长得一点都不像。”
“哼,也不知道是哪找来的杂种,还如此目中无人。”顾瑛眼露杀机。
“老爷,这也没办法,他现在还有点用,以后他可是任由你处治。”燕婉昕依偎在顾瑛的怀中,一脸娇媚。
“还有那个舞倾钰也一定会从了您的。”
此时,顾瑛冰魄般阴郁的双目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