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秘趣——成长的烦恼》 作者:宿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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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消失的就不要再回来

                   无法甩开小女孩的纠缠,卞清屿恼火地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可就是找不到他要找的人杜辛沂,一股莫名的火气就这么嗖嗖地蹿了上来,扯都扯不下来。

                “客人,你在找人吗?”小女孩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卞清屿神色匆匆而恼火,善意地问道。

                “是啊,干你啥事?”不想多搭理身后跟着的“尾巴”, 卞清屿随口回了一句后继续寻找那个人。

                “……”生气,好生气,被人无视的感觉真的令人感到非常的不爽呢!明显被卞清屿的无视所激怒,小女孩纯金般的眼眸逐渐转变成暗红色,透着怒火爆发的光芒,而那个缺根神经的少年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危险的乌云包裹着,还时不时地向后面的人挥挥手,示意对方离他远点。

                就在卞清屿第三次向身后的人挥动他的爪子的时候,原本行使得很平稳的方舟忽然颠簸了一下,差点整个船都颠反过去沉进水里。

                “蹦哄——”

                船只忽然晃动了一下,钺诺帆手里的小瓷瓶从他的手里晃动了一下便掉落在快乐地上,所幸没有摔破,看来质量还实际不错的。钺诺帆捡起掉落在地的瓷瓶,轻轻擦拭掉上面的灰尘重新将它放入银则小木盒中。这个小木盒就是刚刚他从那只古怪的精卫鸟那买来的,她说这个盒子会对他有用,可是事实上钺诺帆并不认为这个小盒子里的东西——一只瓷瓶,以及一把铜镜能对他有什么用。那只小瓷瓶里装着的是一点儿水,咸咸的,带着哀伤的味道,应该不会是蓬莱岛边的海水,那里没有悲伤的底料可让海水变得如此哀伤。至于那面小铜镜,钺诺帆拿起铜镜细细地观察,发现那里也没有什么的,只是模糊地映照着人的影象,和别的古旧铜镜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看来他是被一只鸟给耍了!

                钺诺帆叹息一声,将小盒子合了上去,反身扑到了床上,硬硬的床板令他感到很不舒服,不过这在方舟上已经是最好的房间了,他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就这样吧……钺诺帆叹了口气准备睡觉,却听到门外有人徘徊走动的脚步声,他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梦逝酒吧”老板杜辛沂的脸来,那张带着哀伤与怀念,却又强颜欢笑脸。钺诺帆不想理会这个人,觉得彼此不过是泛泛之交,不需要太多的接触,他那个做血族王的假爸爸就告戒过他不要和陌生的魔界人过于亲密,那会给自己带来灾祸的。

                钺诺帆侧过身去,将棉被拉到下巴上,可是一闭上眼睛耳边的脚步声就更加清晰,令他无法睡眠。有点生气的,钺诺帆掀开了棉被,下床走到门前用力地将门打开,清凉如水的月光下站着的果然是那个麻烦的酒吧老板。

                “呼……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钺诺帆一脸的无奈,表明他并不想在这时候和人谈话,现在是他的午睡时间,自小培养的习惯还没有因为谁而改变过,现在更不会为了只不认识的半血血族而改变。

                “没有……就是想找你聊聊,如果你没空的话,那就不打扰了……”犹豫着,杜辛沂最终还是打了个哈哈就准备离开,眼前的俊美男人双眼中已经写满了不满,如果再纠缠下去搞不好会被他怨恨呢,虽说被所爱之人怨恨总比被他忘记来得要好,可是他并不喜欢被人怨恨,特别是被自己最珍视的人怨恨。想到这杜辛沂的嘴角间勾起了微微的笑意,整个人也显得明媚起来。

                钺诺帆奇怪地看着莫名笑起来的吸血鬼,被他眼里的明媚晃了眼,自己也不觉勾起了嘴角。

                “不是很忙……但是我想睡个午觉,不想被人打搅……”钺诺帆顿了顿道,“你要真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我很累。”

                的确很累呢,要不怎么会连打几个呵欠呢?杜辛沂眼里的笑意更加深了,这个人依旧是那个被他带大的小家伙呢,一到中午就要睡觉,一刻钟都不能拖呢。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朝钺诺帆笑了笑,杜辛沂便告辞离开了。

                什么,这样就走啦?在他房门前徘徊了那么长时间,竟然无话可说,真是个奇怪的吸血鬼。钺诺帆看了那离去的背影一眼,打了个呵欠转身回到暖和的被子里睡觉去了。

                当男人慢慢地沉入梦境时,被他摆置一边的小盒子的盖子自动地打开了,从那面铜镜里冒出淡淡的,带着粉红色柔和光芒的烟气,那烟气缓缓地上升,扩散,将睡梦中的人包裹在自己的怀抱中。而被包裹着的人竟像梦到很幸福的事情般,微笑着发出呓语:

                “姆妈……我终于见到你了……”

                而在另一边,当杜辛沂回到甲板时,看到的便是明显被人狂扁过的卞清屿。看着不住叫疼的小家伙,杜辛沂不禁失笑,连忙走到他身边关心地拍了喔爱他的肩膀,问道:

                “出什么事情了?和人打架了吧,怎么这么不顶事被打成这样,简直是给咱们血族丢脸啊。”(H:小杜子……= =)

                “那是因为她背后袭人,不算数的!”卞清屿大声辩驳着,结果不小心扯动了嘴角破了的皮,立刻疼得龇牙咧嘴直叫。

                “哼,是你不理会我的,你这样是多不礼貌?”一个强词夺理的声音传了过来,精卫抱着小猫狸走到卞清屿面前,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瞪着被她揍得几乎毁容的半血。

                “你,你还有理了……辛沂,你那么厉害,兄弟有难你还不帮帮兄弟?”卞清屿急吼吼地就要杜辛沂帮他教训对面的臭小孩,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大人们都是怎么教的啊?不好好教训一下还得了?

                “呵呵,我可不敢帮你乱出头啊,”杜辛沂低下头在卞清屿耳边小声道,“这个小姑娘可是神鸟精卫变的,精卫你知道吧?”

                知道,怎么不会知道,精卫填海的故事中国人谁没有听过啊……不对啊,故事开头好象有说这只小鸟的身世,好象是天帝的女儿啊……不会吧……>-<

                卞清屿暗自吞了口口水,看了眼小姑娘后重新看向身边的杜辛沂,以非常慎重的眼神向他再次询问他刚刚是不是在说笑,那样神圣的玩意怎么会到这里,还闲着无聊用雷电劈他?作为神鸟不是应该慈悲为怀的么?

                接收到卞清屿询问的眼神,杜辛沂点了点头,告诉他那不是一个玩笑,而是事实。

                卞清屿当场一翻眼晕了过去,在他的认定里精卫可是一种好鸟啊,怎么会是眼前这只霸道小麻雀呢???这根本就是欺骗他纯真善良的小心灵啊!

                “哼,现在知道本座的真身还不晚哦——要不要买我的东西啊,客人?”

                不给卞清屿逃避现实的机会,精卫走到昏厥中的某只身边,用力地踢了踢他的胳膊,笑咪咪地问道。

                “……我……我没钱……”卞清屿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话后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神鸟?简直就是恶魔嘛!

                冥界的方舟在被称做“桃花源”的冥河上平顺地行驶着,不过用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就抵达了港湾。旅客们拉着各自的行李纷纷走下“方舟”,有的与来迎接自己的亲友热情拥抱,有的则拖着厚重的行李就近找了家旅馆住下——行了大约一天的水路,虽然方舟的服务不错,但旅客们还是觉得劳累无比。

                在下船的人群中卞清屿与班布里老头正和杜辛沂告别,他们的路似乎并不顺,只好在港湾这里分道扬镳,值得庆幸的是那只一直纠缠卞清屿的精卫鸟并没有在下船后继续纠缠,大概是认为卞清屿这个贫穷的胆小鬼是不会买她的东西而打了退堂鼓吧。

                与杜辛沂分开后,班布里带着钺诺帆乘上了一辆马车——这还是卞清屿第一次乘坐马车,他感到很兴奋,对于那匹“马”额头上的角非常感兴趣,他一直在想那个东西到底是装饰品呢还是什么别的——过了几条大街后停在了一间看上去较古老的房子前。

                这是一座典型的中式房屋,有着江南园林特有的清幽与小巧,大门禁闭着。班布里握着门闩用力地敲了几下后,许久才从门那边传来“咚咚”的声音,待那声音靠近木制大门时,大门“咯吱”一声被人从内打开了,从门缝里传来一个尖利而苍老的声音,惊得卞清屿浑身一颤。

                “是班布里家的二爷爷吗?老爷早就让小的在这候着了,请进。”

                大门被打开得更大了,一个穿着厚重衣服,脸罩在巨大帽子下的人站在了门内做出邀请的手势示意门外的客人进去。

                对这个专门在门内等候他们的古怪人卞清屿虽然很好奇但他并没有探究对方的意思,每看这个人一眼他都会感到浑身的不舒服,甚至有犯恶心的感觉,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就强迫自己尽量少往这个看门人那看,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个个都与迎接他们的看门人一样用厚重的衣帽将自己重重包裹起来,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寒气逼人,唯一让卞清屿觉得搞笑的大概就是这家的人走起路来都是一蹦一跳的,咯咯。= =

                “咚咚——咚——”

                整晚都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搅得在床上准备睡觉的卞清屿非常不安生,认识了院子里的人后他知道那是院子里的人走路时发出的声音,但是实在太吵了,难道这院子里的人都不睡觉的么?怎么走动的声响反而比白天还要大呢?

                睡在床上,卞清屿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最后决定下床看个究竟,顺便和主人家说说能不能在经过他的房间门口可以轻点,他们总得顾及一下客人的感受吧?

                套上背心穿上牛仔裤,卞清屿翻身下了床走出了房间,结果令他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看到穿得跟个粽子似的主人家人,相反他看的人都穿着得很普通,像他一样的普通,每一个人都欢快地蹦跳着忙碌着,笑语清脆,完全和白天见到的人合不上号,可是卞清屿很快就断定这些人就是白天他所见到的那些人。虽然他们的变化很大,但是他们身上的一个特征却没有变化,那就是他们的手指,白天时卞清屿曾不小心地看到一个端茶水的仆人的手,那是一双极惨白的手,手指特别的长,而且尖利。而现在这些欢快的人因为穿得比较正常,很容易地让卞清屿看到了他们长着细长指甲的双手,那些手白得可怕,卞清屿无论如何是不会认错的。

                但是这些人的举止与白天的差异实在太大了,卞清屿对此感到很不可思意。虽然惊异于主人家的变化,但他还是记得自己出来的目的的,他走到正堂想找这的主人谈谈,但是他并没有找到白天见到那个老婆婆——天知道她现在还是不是长着一张老婆婆的脸?他会认定这家的主人是个老婆婆全然靠的是那个主人老而沙哑的女声,可是现在看来,这里白天还是老者的人都变得极年轻,所以他的估计大概也是做不得数的吧。

                卞清屿站在大堂里徘徊着,想要找个人聊聊,可是一想到这些人白天的样子,一股寒意就在他心底里蹿了出来,他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和他们这些怪人聊天。

                最后他决定还是回去蒙上被子混过这一夜的好,在他转身之际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正端坐在椅子上仔细地观察着他。这女孩若以人类的角度来看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卞清屿可不敢这么轻易断定对方的年龄了。

                卞清屿被眼前这个女孩看得极不舒服,倒不是平日里很少被女孩暗地里观察而不习惯女生的观察,实际上是他太熟悉这种近似探索的眼神了,他在家的最后几天就是一直忍受着这种目光而过过来的,只不过这种目光不是来自陌生的女孩而是他自家的三只“女魔头”。

                因此,面对女孩奇怪的注视下,经过长期锻炼而形成的防御心理促使卞清屿立刻离开这里,回自己屋里去睡觉。但是那个女孩显然没有让卞清屿就这么从她的眼皮底下逃走的意思,她轻易地拦住了卞清屿,问他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卞清屿见走不掉便老实地交代自己是想和这里的主人谈谈能不能叫这里的人在夜里活动时的动作小点。

                “哦,这样,这恐怕不行,你应该明白僵尸都是跳着行走的,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发出声音地跳跃吧?”女孩轻笑出声,仿佛卞清屿闹出了什么笑话似的,而且还是一个并不十分好笑的笑话。

                卞清屿的确是闹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孩子的话语里透露出来的骇人信息——这一屋子的人竟然全是僵尸,呃……

                卞清屿有点儿难以适应,虽然他已经是一只吸血鬼了,本质上和僵尸并没有什么差别,可是他还是讨厌僵尸,相信不会有什么人会喜欢这玩意吧?吸血鬼至少还有点理智存在,而在印象中僵尸是一种逢人就咬的怪物,实在不是应该招惹的东西。

                而现在他竟然呆在了一个僵尸鬼屋里,想想身上的血液都仿佛凝结住一般向外散发着冷气,冰冻了他全身。

                卞清屿就这样冻结在了当场,看着在自己面前笑得欢快的女孩。看着女孩的笑容,热气渐渐地回复到身体里似的,卞清屿定了定心神,试探性地问道:“你们真的是僵尸吗?可是你们看起来并不像电影里的僵尸……虽然你们和电影里的僵尸一样是用跳的走路。”

                “当然不一样,会有哪种族群会一直伸直了胳膊张大了嘴巴到处找食物,那不是白白长了胳膊吗?人类不是有个‘进化论’的学说吗?怎么你还会认为我们会长着胳膊却不用它们呢?”女孩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止不住地嘲弄起卞清屿来,“亏你还是一只吸血鬼,虽然是半血,但你怎么会连这个都不懂呢?僵尸与吸血鬼可是远亲啊。”

                >-<

                可是班布里老头并没有告诉他这些啊,就算是杜辛沂也并没有告诉他血族还有这么个亲戚,他又如何知道这些东西呢?可怜的卞清屿实在是被人骂得很无辜。

                “唉,原本以为你会和那个人类女孩有什么关系,可是看到你这个蠢样子,实在是……”女孩对卞清屿指责过后便是连连摇头,在她看到这个由班布里家的人带来的半血小鬼时着实被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他和那个被冥灵族的族长带到魔界的女孩有什么关系呢,可是看到这小鬼傻不拉机的样子实在不像那个女孩,想来只是人有相似吧,人类本来就长得一样,不易分别呢。

                见这个小鬼和自己想到的人并没有关系,女孩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再和他说下去了,她看了看东方渐白的天空,摸了摸脸便吩咐了声外面的仆人,在一大群仆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大厅。

                原来她就是那个被卞清屿认错为老婆婆的女主人。

                卞清屿就这样被人以往似的被独自一人留在大堂内,起先他是十分奇怪女孩话语间的意思的,特别是对那个长得和他很像的人类女孩很感兴趣,但是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时他才惊觉他竟一夜未眠,两只眼睛也因熬夜而变得如熊猫一样红肿难受。打了个呵欠,卞清屿只好放弃对先前那个问题的思考,回房间补眠去了。

                清晨阳光斜斜地照耀在大地上,是那么温暖与明亮,但是当城里的大钟敲响七下的时候,太阳的光芒忽然就消失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阴柔如流水的月光——这就是魔界,每天只有早晨与中午两小段时间沐浴在阳光下,其他时间都是被柔和的月光包裹着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魔界各族有不同的传说神话对此加以解释,在此就不赘述了。

                在说昨夜无意中了解到自己正住在满是僵尸的“鬼屋”中,卞清屿也没有大吵大闹,他自认是个有胆量的男人,怎么也不能表现得像个娘们似的吧。但是当他知道因为主人家的盛情邀宴,他和班布里老头还得在这“鬼屋”再待一晚时,这个“有胆量”的男人还是忍不住和班布里老头抱怨他不想再待在这了,这里的人实在太诡异了。但是班布里并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只不过在人家家里再多蹭一天好吃的,何乐而不为呢?要知道以后半个月内他们可得过着舟车劳顿的辛苦日子才能到达他们的目的地——辛克里顿的埃里市。

                “好吧,如果你这样坚持着要白吃人家一顿,我也不好坚持了。”带着抱怨,卞清屿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去休息,因为这家的主人显然是“喜阴生物”,所以他们所说的邀宴自然是在黑夜里进行的,他得睡个好觉,以便有足够的体力去应付即将到来的黑夜之宴。

                “明明都是在月亮底下办事,白天和黑夜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嘛,切!”卞清屿一边抱怨着,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然而在这时,显然是有个人正躲在暗角里干着什么,因为不满卞清屿对主人家的抱怨,忍不住出声反驳他道:

                “再怎么说白天与黑夜还是有所区别的吧,怎么能随便混淆呢?”

                听到有人回自己的话,卞清屿转头左右看了一下,不期遇到一个“粽子”——现在是白天,这里的僵尸都是一副“粽子”的装扮,根本认不出谁是谁——那颗“粽子”走到卞清屿面前,抬高了下巴,这使得卞清屿能够看得出他的样貌来,是个有着娃娃脸的男孩,和这个屋子里的人有点差别就是他的皮肤很好,水当当的,而不是皱巴巴的,没有呈现出“老龄化”的样子。对此,卞清屿感到很奇怪,便问道:

                “你的脸还真年轻,我以为这里的所有人到了白天都会变得老态龙钟的呢。”

                “切,你在开什么玩笑?哪有人一生下来就老皮老脸的?你看到的那些人本来就到了老脸老皮的年纪了。”年轻的“粽子”一副“你这白痴”的姿态看着卞清屿,摆明了就是在嘲笑他的无知与愚蠢。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这里的人骂做“蠢人”了,卞清屿自然感到忿忿不平,他哪里蠢了?不就是不知道这些吸血的“粽子”也有年轻与年老之分嘛,至于用这么明显的鄙视眼神看他吗?

                “可是那些老皮老脸的人到了晚上就会变得年轻不是吗?”卞清屿反驳,认为他会有那样的误会完全是这个种族的人的掩饰导致的,谁会知道他们的“易容术”这么好?

                “你……你真的是班布里家的继承人?你看起来简直就是个白痴加弱智!”小僵尸由衷地发出一声感叹,“我已经可以看到这个矗立在辛克里顿大陆近千年的家族毁灭的那一天了……地藏菩萨保佑。”小僵尸双手合十,作拜佛状。

          

        因为个人RP问题,下文在:http://wenxue.xilu.com:1107/sufeng/5486/38380,呵呵,偶是笨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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