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离看着烟措的脸,伸手轻轻的抚过,痒痒的感觉使得烟措摇晃几下脑袋,在终究无法摆脱的情况下,一头钻进他的怀里,把整个脸埋在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针织毛衣暖暖的到达自己身上,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忤离淡淡的笑开来。
接近中午是时间,但天仍旧有些暗淡,分扬的雪花依旧没停,看着窗外,再低头看看怀里已经安然睡着的人,起身抱起他进了卧室,然后发现不但客厅,就连卧室,都一切依旧,就如当初他在这里时一样。
把他放在床上,扯开被子,轻轻盖住,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再转身走时,却被牵住了手掌。回头看去,刚刚还似乎在深睡的人却张着双眼望着他,黑色的眼眸显得更加的幽深,仿佛想说什么,又像在等他说什么,两人相看了许久,烟措终于忍不住了,说,这么久你去哪了呢?我怎么也找不到你,找不到你……眼泪从那幽深的眼中滑落,似乎是满满的委屈。
回过身来,坐在床沿,擦干他的眼泪,忤离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终于说,我不让你知道我去了哪里,你当然找不到,我去国外了。
是吗,你父亲叫你去的吗?那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接呢?烟措开始发难。
我身体不好,所以他叫我出去玩玩。
你骗我干嘛呢,我知道你病了,只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连电话都拒接,你就不知道我担心么?
我问过你回不回来,你说不的。
你没说你病了。
以生病的理由让你回来又有什么意义,再说你现在也回来了,好象比以前乖了,这样划得来的。
有些生气,烟措坐了起来,瞪眼望着忤离的脸,叫嚣开来,什么叫划得来和划不来,你把我当什么啊。
你自愿回来的不是更好吗?
那你知道我在找不到你时我的心痛吗,我找到了你最后出现的地方,却是加护病房,我做梦都看到的是你被人推进太平间。
你就不能梦好点吗?忤离有些郁闷,垂着头问道。
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你自己得了那么重的病,又不告诉我,做了手术也不说,你在经历生死我却在外面玩,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知道别人知道了会说我没良心什么的吗?烟措一下子来了火气,一口气不停的把话给说了出来,然后半天都在缓气。
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忤离叹气:我也想告诉你,但是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死,既然你已经不在我身边,而我随时会死,他却喜欢你,既然如此了,我也不用担心你没人照顾,你又何必知道我怎样了呢?
望着他讲了一堆理由,烟措忽然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才从口里吐出一句话,我喜欢的是你,我想我是爱上你了,你害我成了同性恋。
看着他讲出这句话,嘴角浮出几分得意的笑,忤离扳正他的脸,看着眼睛正四处瞟的人,说,你就不能看着我说。
一赌气,烟措双眼便瞪着忤离,火暴的说,你随我啊,爱听不听,有本事你自己说。
那你看着我,听我讲行不?
看着就看着,谁怕啊。然后双眼便望着他的脸,他的眼。
我爱你,我忤离爱你这个叫烟措的人。然后低头吻住了烟措的唇,如想象中的温软的唇,让他有些禁不住想吻更久,被吻的人却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想享受,坐在那任人吻着。
烟措忽然一把抱住他,回应起来,虽然都很生疏,却也吻得痴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