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5年前,在楼还10岁的时候,我正因为缺少实验品,在路上瞎逛,就这样我遇上了楼,那样精致的脸和无与伦比的气质一下就把我摄住了。我跟了他3个月,终于在一次他野外郊游时找到了他单独一个人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已经有了他全部的数据,可是那晚……才是真正震撼的开始。
我看见……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女孩。一个奇异的身体,多么神奇的自然构造。在那以后,我就开始研究换器官,五年了,唯一成功的就是她。人面兽心,但那根本不是我要的成功,她只是一只小怪物,我用狼的心换掉了她即将死亡的心脏,经过了1年的维护,在我几乎认为我可以创造奇迹的时候,我给她做了个器官移植。想让她拥有双器官。结果出现了排斥反应。反应很强烈。那个器官在她身体里根本是个障碍,没办法用。”
“那为什么不拿掉?”安羽胜匪夷所思的问。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明明可以用狼的心脏活下来,为什么却用不了人的器官。”
“你疯了。”
“我是疯了,从我发现我爱上医学开始我就是个疯子,我为我的爱而疯,直到永远。”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抓南宫楼研究?”
魁刚开始的疯狂改为了挫败。“我做不到。”
“你发现你比爱医学更爱他?”安羽胜嘲讽的说。
“我根本没机会抓他。每次每次,赢的都是他。就算那个时候他只是个10岁的小孩。”他还记得,当他第一次要抓他的时候,他就先中了机关,然后那个破小孩笑的像个天使一样对他说:“变态大叔,我等你好久咯。”
“为什么你抓不到他?10岁的孩子会有多难抓?”打断了陷入回忆的魁,安羽胜不自觉的对答案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魁很高兴可以看到这一点。
“你的经验、财富、地位没了不要紧,这些都是可以再生的东西。但别忘记你的本能。本能的爱,本能的恨,你迟早会知道你要怎么做的。”
“别转移话题了。”虽然这么说,但安羽胜的心是相信这些话的,就像是魁说的本能。
“呵呵,玩具不该知道太多。”魁又恢复了平常面孔,没了刚才那般感性。
“什么?什么玩具?”
砰,“喂,你可以出去了。”两个狱警突然进来,边拉着安羽胜走,边防备的瞄着魁的举动。
“快说,什么玩具?”不好太过挣扎加上伤势,安羽胜被越拉越远。远处的魁坐在沙发上朝他做了口型:凝。
出了地窖,安羽胜的心根本不能平静,回到牢房对着开心的说要给他洗尘的众人也摆不出笑脸。“凝呢?”没弄错的话,刚才魁的口型说的就是凝。他在哪?
“你被关进地窖的事情凝知道了以后就去找你了,结果到现在也没回来。”宇有些担心的说。
“他会不会被鬼吃掉了,我听说最近闹鬼闹的可凶了,晚上经常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讲话没重点。”秃头一发言就被自杀否决且捞进怀里。“闹鬼的事可能和凝有关。”
“怎么讲?”
“一、闹鬼是这3天的事。刚好和凝失踪的时间吻合。
二、这里的规定明明很严格,可是凝却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不去晨练,这点很可疑,可以怀疑他根本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只是处于某种目的被暂时囚禁在这罢了。
三、这几天那些奇怪的声响我也有留心听过,更像是有人呼救。所以我想,这件事可能根凝有关。”自杀一条条的分析给安羽胜听。
“知道地点吗?”
“不清楚,太杂了,每次发出声音的地点都不一样,而且狱警也不管,反而加强晚上巡逻,倒是几个牢房安静了不少。”
“医生应该知道。”宙突然吱声。
“为什么?”
“凝去找你的那天,我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到时候我们不好收拾,就悄悄的跟着他。在地窖门口,我看见凝和一个长得像天使一样的男孩说话,然后吵了起来,再后来凝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被医生带走了。我再想跟上去的时候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那他们怎么没有杀人灭口啊?”秃头很不是时候的打断大家沉思。
“死秃头,你很希望我死吗……不过这点我也很奇怪。”
“宇、宙,自杀、秃头从明天开始,你们分两批轮流盯着医生的举动。务必把凝找出来。”
“是”异口同声。
“可是老大,要是他们在晨练的时候行动怎么办?”宇提出疑问。
“他们不会。”
秃头:“为什么?”
“他们放了宙回来,就说明这一切都是他们要我们知道的。既然他们要玩游戏,另一个玩家不知道,那游戏还怎么玩?”
宇:“谁在跟我们玩游戏?”游戏啊,可是他跟宙最喜欢的东西了。
“南宫楼!”
夜晚的监狱延续着前三天的寂静无声。直到半夜十分,才会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在走廊回荡着,其中夹着人的呼叫声,在长长的走廊游荡着,慢慢模糊,就变成了大家听到的鬼哭。
安羽胜在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声源,像是这声音就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只得去医生那看看情况。
“有情况吗?”安羽胜看向自杀。
“没有,医生一直都在我们看得见的地方活动,没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刚才声音出现时,他也没有任何动作。”
“哒,哒,哒,哒”
“有人来了。”自杀一声提醒,几人便闪神躲进了拐角安静的等着。
“凝什么时候才能好?”他说话的声音很有力度,每个字都那么清晰,就算是隔了一个左道的三人,也听的清清楚楚。
自杀按着险些冲出去的安羽胜。
在那调笑的人影没入房间的时候,安羽胜才冷静下来:“我敢保证他知道我们在这。你看见他的笑了吗?他是故意的,他在嘲笑我。我想我是该冷静了。”
事实上你现在还是很不冷静,自杀心想。“接下来呢,该怎么办?”
“回去。”
“回去?”
“对,回去。他刚才已经告诉我了。凝在这治病,记得凝前几天的伤吗?就算我们现在把他带走也无补于事。我们并不自由,我们在监狱。”
自杀低头想了想,点头同意。
“不行,我们怎么可以不救凝。那样太不仗义了。”显然这里还有个没大脑的。
自杀圈住秃头的腰对安羽胜说。“我赞同你的说法,但是我和秃头还是会留下来盯人的,记得叫宇和宙换班。”
安羽胜看着自杀,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自杀是明智的,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