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名为司琛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时,曾经的迷惘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靠近他,抱住他,莫名的感到安心。
明明身体内部的欲望已经干涸,却因为他的亲吻而激动得发热,积蓄已久的感情像潮水般迸发,渴望着,企求着他的触摸与爱抚。
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体力大不如从前,但我们那晚依然像年轻时一般不停的索求着对方的身体,像是要把这些年失去的的份补足,一次又一次,不断的重复着,却丝毫不感到疲惫。
“司琛,为什么帮我不直说,还要江世骅来做这个人情。”终于做到体力不支休息的空隙,我突然问他。
司琛正躺在旁边闭目养神,听到后歪过着看着我:“我说你会答应吗,就算你应答,你老爸估计也不会吧。”
我哼了一声:“倒也是,不过你这么一来,就算以后他老人家知道了也无话可说,反正钱已经交了,手术也做了,就算砸锅卖铁把钱还你也是欠了一个大人情。”
“我没这么想。”司琛低声的说:“就是想帮你。”
“喂,知道我干嘛把你叫来?”坐起身我看着一脸迷茫的他。
“不知道,接到你的电话想都没想就过来了,进了门之后就…”少有的司琛也会脸红,但在我看来却十分有趣。
“我跟江世骅说过,钱我会慢慢还,人情也会还,但不是现在,因为家人还需要我,等到他们不再需要我的时候,如果那时他还是一个人,我就去陪他终老。”说完之后我看着司琛:“你觉得怎么样?”
似乎明白了什么却还在犹豫,愣了片刻司琛突然抱住了我轻轻我耳边说:“我等你。”
接下来的时间也许会很漫长,也许会等到我们头发花白,老态龙钟也没有结果,但不同于之前的迷茫,我们已经释然,已经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应该做什么。
虽然同性之间的感情也许像大多数人所说并不真实可靠,虽然会受到许多的阻碣,得不到家人的谅解,会受到世人的偏见,但这是我们真实的感情,这是我们生活的必经之路。
在这条路上,我们迷惘过也倾颓过,希望过也绝望过,却蹒跚着一直走到现在,之后也会一直走下,直到生命的终结。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与司琛依然各自过着各自平常的生活,虽然司琛帮我的事情最终被远在异国的某人不小心说穿,然后传到老爸耳中,为此他老人家大发了一通脾气,并扬言这个人情一定要还,但结果却因为囊中羞涩而放弃。唉,没办法,现实啊。
虽然只能偶尔小聚,却丝毫不影响我们的感情,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着,眼看着小天进幼儿园,上小学,然后经过严酷的考试终于考上市内的重点初中,为些我们全家都高兴得不得了,庆祝那天,破天荒父母允许司琛来到我家,气氛还相当的不错。
开学那日由我和司琛送小天上学,就在我们看着他走向校门的那一刻,我忽然看到一对双胞胎从车前经过,虽然现在双胞胎也不少,但长相如此相似的却很少见,最主要的是,看到那两个男孩就似乎联系想某个人。
“想什么呢?”司琛拍了拍我:“孩子都进校门大半天了,你这当爸的也太爱为孩子操心了。”
我回过神轻咳二声,试探性的问:“司琛,你和程露分手的时候她好像说自己怀孕了吧..”
司琛呆了几秒钟而后哼笑:“有这么回事,但之后就把孩子打掉了,是我陪着她去的医院。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说你怕我不疼小天,你的孩子就跟我的孩子一样,放心吧。”
可能是我的错觉,这样安慰着自己,却依然摆脱不了多年前程露对我说过的话,如果那对双胞胎不是司琛的孩子最好,但如果是的,对于司琛来说也许真的是件很残酷的事情。
仿佛又再次看到程露流泪的双眼,听到小枫尖锐的笑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时感觉到司琛握住我的手:“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神不宁的。”
淡淡的敷衍着我说:“没事儿,就是怕小天不适应新学校,那孩子太内向。”
“他内向?别开玩笑了,也就是在你面前装装,跟别人面前可威风了,前两天差点把邻居的小孩给打了,还是我帮他擦得屁股。还有呢好多你不知道的事儿,都告诉你的话..”司琛弯起嘴角坏笑,我则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不是吧,这孩子还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反了他小子,再不管不行了,看他今天晚上回来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岁数都这么大还和孩子致气,小孩子皮点儿没什么,我从小就是皮得要命,这样好,长大了不受欺负,而且男人坏点没什么,俗话说什么来着…男人不坏没人爱,我要是不坏你能看上我吗?”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不带这样夸自己的啊。行了,快放手听见没?”我边说边甩开司琛的手:“好好开车,不然就换我开。”
回家的路并不是很顺,车在二环上一直是停停走走,仿佛在讽刺我与司琛之间的爱情之路,跌跌撞撞,反反复复,分分合合。甚至如今,还会偶尔冒出对将来的疑问。
不过,人生就是这样才被称之为人生,爱情正是因为如此才叫做爱情。经历过之后才懂得珍惜,失去之后才明白可贵。我与司琛已经过无数次的分合,才更加明白彼此对对方的重要。
想到此,不禁偷偷的看着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的他,曾经那个懒散、狂妄、随便起来不是人的他此时也变得多少稳重了些,大家都是一样,经过了那么长时间,
都已不再年轻,都再没有力气承受打击。
“琢磨什么呢?”突然司琛回过头,正好与我的视线相对:“今儿早上开始你就太不对劲儿,到底有什么事儿你吱一声好不好,别闷在心里头,咱俩都那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能有什么事儿呀,真逗了你。”我打着哈哈,避开他的审犯人一样的眼光:“还有别咱们咱们的,我和你现在就是一般朋友,别说得那么亲,让人听到了不好。”
司琛倒也不恼,反而摆出一张笑脸:“行了,别装得一本正经的,咱俩谁跟谁啊,老失老妻的了。”话没说完倒先动了手,顺着我的大腿就向下滑,还狠狠的掐了一把,并且还有想上靠的倾向。
我当时恼羞成怒,主要是因为被他一掐有了反应,二来觉得自己真是白痴,像他这样的人就不可能改变,还天真的以为他会变成熟,太好笑了。
只听哎呀一声,我一拳打在司琛的胸口上,接着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你丫怎么手底下没轻没重的,滚远点。”
“怎么了就这样,我错了,要不帮你揉揉。”似乎有点感觉刚才下手太重,司琛脸上带着歉意。
“用不着,没听见吗滚远点。”无名火被他点燃直窜上来,我没好气的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注意点场合,你看周边这么多人你嫌害臊我还要脸呢。”
“行,你就这样吧。”司琛赌气似的别过头,狠狠的狂按了几下汽车喇嘛,尖锐的滴滴声立刻引起周围人的强烈不满。
“瞎XX按什么呀,显你车好是吧。”
“这不是都堵着呢吗,有本事你飞过去呀。”
“哥们别摁了,再按一会警察过来磁儿你。”
虽然司琛这些年来脾气收敛了许多,但总是应了那句老话“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他这暴脾气总是经不住别人激,果然当时司琛的眉毛就紧皱成团,立刻解下安全带就冲出车外。
他别是找人打架去吧。心里暗叫不好,我也连忙从副驾驶跑出来,却晚了一步,那家伙已经动了手,我本来想拉开他们,结果不知道谁给了我一拳,打得我怒火上升,结果失去理智也动了手。不一会儿路上就乱成了团儿,再过了一会警察来了,然后….把我们带回警察局。
心虚得没敢告诉爸妈,而是打电话给杜晴让她帮忙疏通一下,司琛倒是无所谓,我还得上班呢,知道有这事儿公司还不直接把我开除了。
关了大半天在被警察同志好好教育了一通之后我们倒是自由了,可一出门就看到杜晴脸色阴沉,眼光犀利的站在车旁,貌似,一场风雨即将来临。
只见杜大小姐嘴角微扬,深呼一大口气,樱口张开:“你说你们俩,都快四十挂零的人了还学小P孩打群架!有没有点社会常识啊,你们是成年人,要负法律责任的,最可恶的是居然还要我帮你们善后,我一辈子都没进过警局的人,还得去求爷爷告奶奶的求人,太伤人了,太过分了,你们赔, 你们赔我精神损失费…”
杜晴连珠炮一般的抱怨潮水般把我们给淹了,最可恶被株连其中无辜的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倒是那个罪魁祸首在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无语问苍天…
终于杜大小姐骂够也骂累了,接着威胁利诱达成了许多不平等条约(比如无偿给她N天休假,司琛每月来公司的次数不得少于10天,免费给她提供小说素材等等)之后才把车钥匙交给我们,她就扬长而去。
回家的路上依旧是司琛开车,我坐在旁边,折腾一溜个儿后脑子却出奇的清醒,开始接着考虑之前的事。
关于孩子的事情到底应不应该告诉他,这件事情我犹豫了许久,不说的理由也很简单,以司琛的脾气一定会为了孩子争斗到底,而程露恰巧与是那样的人,双方一定会为了抚养权打得头破血流,到最后,无论谁赢谁输,受到伤害的一定会是孩子。
对于自己有这样瞻前顾后想法并不感到奇怪,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人总会成长,总会有意有无意的屈服于生活,所谓现实就是这样,所谓成长就是这样,点点滴滴的事情,磨平了心智,淡化了激昂。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不再冲动,不再愤怒,不再随心所欲。
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诉司琛,为了孩子也为了他,未必不知情就一定会有遗憾,也未必知道全部真相就会快乐,把握好知与未知之间的尺度,才是能让自己幸福的关键。
人生的路还很长,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考验,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与他同行,所以,就让我们一同承受人生的各种试炼。无论是好是坏,是凶是吉,因为还在一起,所以人生之中上,充满了期待。
后记
这篇文其实并不长,而且是和《緦亲之殇》那篇同时写的,可是写完却着实花了不少的时间。其间真的想放弃过,但是在专栏里看到好多亲写的评和打的分,特别是F亲,无论偶多么晚发都会给评和分,惭愧得我无地自容。
怎么说呢,这个文是为了转换风格写的,当初《緦亲之殇》写得是结局是分并且很虐,这个想要点搞笑轻松的模式,但真正写出来却发现自己太后妈了,老是折磨小受,让那两个人最后还要保持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唉看来我是永远修炼不成亲妈了~
接下来偶要继续挖坑,还是现代题材的虐文,依然是某香折磨可怜小受的长途旅行,写文的灵感是看到一篇MB写的自身经历,所以有感而发,决定以他为原型再拿起屠刀开虐。名子暂时没定,也才写二三章,啥时候正式上等通知吧~因为某香最近依然忙得不得了,依然是工作考试那些没完没了的事情~唉~生活呀~为什么就这么艰难哩?
还有某香计划的那个长篇《末日圣典》看来依然要等待,因为觉得开头不好,所以计划重写。
好了~为结文欢呼吧~期待偶的下二个大坑,真的是很大的坑哦~^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