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吧,这镯子是清初八旗某个王爷给他的爱妻的定情之物,它本应该是一对的,后来反清复明的乱党造反,朝廷内部一些大臣与路乱党勾结也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王爷遭奸人诬陷,顺治皇帝情急之下下令查抄了他的府邸,因为怕诛连九族,王爷不忍妻儿被牵连,拼一死带着妻子孩子连夜潜逃,慌乱之中另一支镯子就遗失了,后来顺治追查此事得知王爷是被冤枉的,免除了他的罪名,他们一家才沉冤得雪,回到京城又开始了幸福的生活,后来这支银镯也就子子孙孙世世代代传了下去,镯子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天荒地老至死不予,遗憾的是另外一支银镯从此便再也无处可寻了。”傅小天有点遗憾的一口气叙述完这个银镯的来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你妈告诉你的?她是那个王爷的后代吧?”傅小元不解的问。
“别高错了,我妈是汉族,怎么可能是八旗的后人?她又不姓傅。”傅小天说道。
傅小元一听这话,心理隐约发现了什么:“那难道这镯子是……”
“我爸当然就是是那个王爷子子孙孙的后裔,听说这个镯子从王爷妻子去世的守候开始就给了她的儿子,子女婚嫁的时候按照那福晋的遗命,要把这个镯子交付给一生最爱的女子,以证明他们的爱情,这个银镯就是你爷爷的爸爸传给你爷爷,你爷爷娶了你奶奶,你奶奶又把银镯后来传给了我爸爸,我爸爸后来……”傅小天还要继续说,可是话被傅小元打断了。
“等等!这个既然是我爸的镯子……那也应该传给妻子啊,为什么会在你这?”傅小元的不解中已经带着一种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的复杂情绪。
“本来是该给妻子的…..这个镯子爸一直都想给妈,可是她和爸没有正式的婚姻,就有了我,她也一直不肯接受这个镯子,我八岁那年,妈不在了,过生日的时候爸把这个银镯当生日礼物送给了我,他说妈是他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让我代替我妈好好的保存这个银镯……”傅小天根本就不想提起那段伤感的往事,但为了和傅小元表明这个镯子为什么属于自己她不得不说出这些,她同时也注意到了傅小元脸上此刻那有点气氛和不满的表情很明显。
“既然是给妻子的东西,那这个镯子应该是属于我妈的,为什么是给你妈的?为什么会给了你?”傅小元的口气中带着嫉妒,她觉得这个镯子应该是属于她的妈妈。
“这个不是我问爸要的,我也做不了主,当初他选择把银镯给我妈也是有原因的,这个你该去问爸和妈还有你的爷爷奶奶,不该问我,既然镯子给我了,我就会代替我妈好好的保存。”
傅小天第一次语气这么平和,这么深沉,这个和平时的她根本就截然不同,她觉得傅小元的表情越来越僵硬,眼睛中还带着一缕愤怒。她俩现在是完全颠倒的两个人。
抿着嘴角,傅小元看着她手上的银镯摇着头:“这个是偏心么?为什么不是留给我?我妈是爸踏着红地毯娶进门儿的妻子,爸应该把镯子给她的。可惜妈死的早!他最爱的应该是我妈。这个银镯根本就不该是你的。”
傅小天哼了一声:“你说什么都没有用,这个镯子就是最好的着证明,事实摆在眼前,银镯是在我的手上,不是你的手上,你整天说我不现实,我看不现实的人应该是你,如果我爸真的爱你妈,这个银镯早就不在我这里了。要不是当年你爷爷和奶奶反对,现在我爸娶的应该是我妈,而不是你妈。”
“你胡说,爸根本就没娶她,又怎么会爱她?爸真正爱的人是我妈,他们曾以天为证,是全家人都认可的。所以理所当然的,这个根本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傅小元继续的和她辩驳着,丝毫没有妥协。
“呵,是呀,从小到大家里任何一样东西都不属于我,什么都是你的,不过今天你说这个银镯不属于我,那么你错了。它现在属于我,以后也永远属于我,别人是拿不走的!”傅小天语气很坚决,一点也不示弱。
“何以见得?”傅小元淡淡的问。
“因为爱。银镯小的微不足道,不过,真爱,没人能替代。因为我爸对我妈的深深的感情,这个镯子就是最好的证明。”傅小天答道。
“好一句因为爱呀,要不是你妈抢了我爸,介入我们的家庭,他早就把镯子交付给他心爱的人了,要不是我妈死的早,你妈能近得了傅家大门?她只不过是个第三者而已,没有资格拥有我爸的东西!”傅小元把这些话说的志高气昂首的,人在气头上,根本没注意到话中那讽刺的语言对傅小一天来说是多没一种刺痛。
“放屁!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叫抢?”傅小天心理的那根导火线终于被傅小天的话点着了,此刻她又恢复到所谓的野蛮个性。
“那根本不是抢,是两相情愿,你自己回家问那两个老王八蛋,20年前他们是怎么挑拨我爸妈之间的感情的?你以为我爸和你妈结婚是他自愿的么?是被他们逼的,以天为证又怎么样?天不是我爸,它不会知道只有我爸自己最清楚他爱的人是谁,他有愧的人是谁!”
此刻她的眼睛红了,从来不知道傅小元也能说出这般刺痛她内心的语言,那是她认识的傅小元么?一点都不像,反而到有点像傅守意和何惠兰。
“你就是有再多的理由,也该知道,你妈就是破坏别人的家庭还抢别人的东西!它是属于傅家儿媳的!”傅小元斩钉截铁的说。
“我妈要真的破坏你们家庭,20年前怀我的时候早就去大闹了,她不像你们!这不就是你们傅家人么?往无辜的人脑袋顶上扣屎盆子,我看你和他们差不多!我告诉你,我妈才不希罕做你们傅家的媳妇!我也不希罕和你拥有一个姓!傅家?我一辈子不希罕进!你要打这个银镯的注意,做梦!“傅小天放下袖子,不再让傅小元的眼睛多注视它一眼。
傅小元并没有听进去太多的话,她不想听,只是看着傅小天的动作,不容分说的立刻上前使劲的拽住了她的胳膊说道:“你没资格拥有这个东西!给我!”说罢傅小元便动手去抢她手上的银镯。
傅小天看着现在这个不像平日的自己的她,也觉得万分的惊讶,本能的护住了手腕,用袖子挡住手上的镯子,用力的甩开了傅小元的手。
“少在这跟我谈什么资格,你以为你是谁?怎么着?平时一项斯文有内涵的傅小元今天也会‘野蛮的’抢别人东西?”她瞪着傅小元说道。
“就抢了又能怎么着?”说罢傅小元又一手过去,傅小天闪到了一旁。
傅小元站在原地,拳头握的紧紧的。
“怎么着?抢不过想打架么?你可别招我,我不想和你动武,你根本不是个儿!”傅小天调侃的看着眉头紧琐的她说道。
“镯子给我。”傅小元语气低沉极了。
“不给!”傅小天仰着脑袋说
“再说一次,镯子给我”这次傅小元的话有点警告的意思。
“有本事抢过来!哈!”傅小天边说边欲往一边移动着。哼,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我把银镯拱手相让啊?她心想。
“你给不给!”傅小元这次的声音很大,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都往这边看来,纳闷儿这两个人在吵什么,刚才还相安无事。
“和我比厉害比嗓门儿你还欠火候呢!姐姐我来者不拒!”傅小元大声,傅小天扯的声音比她大好几倍。论学问历史傅小天不如她,论嗓门儿,她傅小元可差得远!
“别怪我!”话音刚落,傅小元一个箭步就扑了过去。
“啊呸!”傅小天边躲边闪,就是不让她碰到自己的胳膊。
“喂,闹什么呐!那边导演喊集合了!”一个男生在对面喊了一句便随人群走掉了。
正周旋的火热的两人压根儿没留意周围的人都没了,休息场地只剩下她们两个,而两人还在为那个银镯在战斗中。
“给我拿来!”傅小元使出浑身解数,她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蛮劲儿,终于拉住了傅小天的右胳膊肘子,她把握机会用力的扯下了傅小天腕子上的那支银镯,看着镯子被抢来,她觉得自己胜利了。
“哎哟喂!疼!”傅小天叫唤着看见自己的手背划破了一层皮,留了一道红红的血痕,刚才傅小元的力气简直太大了!这还了得!被她抢了去!于是她顾不上手上的疼痛,两只手一齐上前去抓傅小元的衣领子,试图把银镯抢回来。
“怎么样,现在它是我的。”傅小元拿着镯子的手举得老高,还气着她笑呵呵的说到。
“妈的!”情急之下一句脏话从傅小天嘴里脱口而出。
“粗俗,野蛮。”傅小元瞅着她的样子随口说道。
这时傅小天火儿了,她最讨厌傅小元说她时候那一副自以为是的臭样子,听见她居然又把‘野蛮’这两个字拿出来激怒她,傅小天冲上前两只手狠狠的用力推了一下没有防备的傅小元。
傅小元还没反应过来往后退了好几步,本能的揪着傅小天的衣服,向后倾倒。傅小天被她这么一带,一个重心不稳,俩人结结实实的摔倒在地上。
就在她们摔倒的同时,傅小元手里的那支银镯以一个抛物线的弧形一寸劲儿的飞了出去,“当啷”一声坠落到硬邦邦的地上……
两个人的眼睛盯着镯子飞出去的方向顿时都安静了。
“银镯!我的镯子!”傅小天喊着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捡起已满是尘土的银镯,心疼的拍着上面的土。即使身体再疼,也没有她的心来得疼。
忽然她呆住了。
看傅小天没出声儿,傅小元也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头上全是黄土。方才那一跤摔的整个胳膊跟脱臼了似的,好疼!她扶着胳膊走过去问“怎么了?镯子没事吧?”
“滚开!都是你害的!你真的很讨厌!”傅小天喊着,顿时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给我看看!”傅小元见状想过去碰那个银镯,却被傅小天一手推开。
“又推人,这么野!”她捂着胳膊说道。
“不是要抢么!不是要看么!给你看!你看看看看!六颗玉石就剩五颗了!都是你害的!你不抢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好好的一个银镯!现在变成这样了!你这个王八蛋!”傅小天激动极了,眼泪就是不停的往下流着。
“……怎么会这样啊……”傅小元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白银做的镯子,却如此的不经摔。
“这是我爸留给我的多没重要的东西,我什么都没有,就这么个东西,你都抢!从小到大你什么没有?什么都是你的,没有父母了,你还有爷爷奶奶,还有人爱你,我呢?你还要和我抢什么?这么珍惜它,现在残缺了!你怎么赔给我!你说?”傅小天哭得是淅沥哗啦的,嘴里不停的抱怨傅小元的不是。
唉!我今天是哪根劲不对了?跟她抢什么镯子,就算是爸留给她也没有不对…只是一个祖传的银镯,我怎么了,居然为了个镯子失态了……傅小元看着傅小天哭泣的脸心理忽然觉得刚才一切的举动让她后悔。
从小到大,打从她懂事到现在,只看过傅小天哭过三次,第一次是她妈去世;第二次是爸爸去世;第三次….就是现在,很久没见她哭得这般难过了…..
傅小元走到她面前,从包里掏出面巾纸递了过来:“对不起,你别哭了。”
“你滚开!”傅小天打掉了递过来的面巾纸,此时心头的怒气还没散去。
“你能别总这么粗俗么?”傅小元叹了口气,这件事本来是她自己不对,不过她就是看不惯她那爱说粗话的习惯
怒火又被点燃了,傅小天抓着她的袖子哭嚷着:“我野蛮!我就这么粗俗!我就这么俗不可耐!我就是野丫头!就是你们说的野种!你看不惯么?看不惯少搭理我!懒得和你说话!”说罢她蹲在地上不再说话。
“对不起……镯子的事情是我错了。既然已经坏了,也修不好了。你看……什么办法能让你消气?嗯?”傅小元蹲下身子看着傅小天哭得红红的眼睛,有点不忍。
“镯子坏了你可高兴了?”傅小天反问到。
“你干吗要抢啊?我根本不想和你吵架,是你逼的!”傅小天每没抬头看傅小元,便站起身,擦掉眼泪,抬头看着天叹气,她的火气发不起来来了,只是心疼。坏了已经坏了,于事无补,好在镯子没有断掉,这么多年,她和傅小元第一次发生争执……她也后悔不该把镯子的来历说出来,也难怪她会抢,毕竟她的爸爸也是傅小元的爸爸,谁没有嫉妒之心呢?她曾经也是多么的嫉妒傅小天能有个那么幸福的家庭。
本来不想搭理她,可是傅小天还是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傅小元。
“我也很心疼它坏了,怎么会高兴?等回去,我去找人修修看。看能不能补上一颗一样的”傅小元说。
“补你个头,上哪去找一样的玉石啊?清朝的玉石你上哪弄?你去十三陵的墓地去挖一个试试?”傅小天指责道。
“……”她说的傅小元没有话了。傅小元不语的递过去一张纸巾说:“先把脸擦了,要埋怨把眼泪擦干再说,脸上都是土,跟泥罐子似的”
什么都没说,傅小天看了一下递过来的纸巾,没好气儿地扯了过来,一只手擦着眼睛。便擦边说:“东洋大花脸!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傅小元刚想回嘴,忽然看见傅小天手里拿着的镯子正在若隐若现的发着白色的微光。她整个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蹦出几个字:“这是……什么?镯子在发光……”在一旁的傅小天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也没注意手里那着的银镯在起什么样的变化。她抬头发现傅小元在发楞。
“怎么了你?良心发现,觉得过意不去?反悔呢么?”她问道。
“小天……你看你的镯子…”傅小元指着她手里的方向,眼神有点异常。
“该死!还镯子!又想抢了?没门儿!”傅小天立刻低头举起手中的镯子,这才注意到那镯子怎么在一闪一闪的。
“发光?怎么回事?”傅小天也惊讶的看着镯子又看着傅小元问道。
“刚才就要你看…..”傅小元回答着,眼睛还是睁的大大的看着那支银镯。
之见那发出的微光越来越凉,光圈也越来越大,傅小天觉得拿着银镯的手在发热,发抖,她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随着那逐渐变大的光芒,两个人的眼睛也越睁越大,好像要瞪出来一样。
“天呐!怎么会回事!见鬼了!”傅小天喊着,一旁的傅小元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已经傻掉了。
忽然之间,银镯发出巨大的刺眼的光芒,直射两个人的眼睛。
“啊!怎么了!”两个人同时挡着眼睛喊道。
霎时间四周的沙土四溢,席卷着地上的小石块儿和树叶一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到了空中,它们在两个人周围不停的旋转着,越转越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梯形黑白色漩涡。
两个人身在漩涡之中,用袖子遮挡着,散乱的头发扑打着脸庞,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唔……怎么了!我的眼睛好难受!我们……”傅小天觉得说话都费劲,巨大的风浪一波一波的把她吹的直摇晃,眼看就要站不稳了,她奋力的抓住傅小元的衣袖,抓的越来越紧。是害怕,是恐惧。
“小天!我看不见你了!眼睛好疼!小天!”傅小元觉得眼前乱七八糟的,只看得见旋转的空洞和树枝,只听得见风声,她感觉的傅小天的手紧紧的在抓着她的胳膊,她的
另外一只挎着包的胳膊伸到了傅小天的方向,用力的抓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拿着镯子的手。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傅小元和傅小天一样是恐惧,她的手心发凉,眼睛却被风吹的怎么也无法睁大。
漩涡越转越快,越转越猛,那股强大的力量有点似龙卷风,却比龙卷风来得凶猛,两个人的眼睛想睁,却睁不开,只能紧紧的闭着。
“小元……我要抓不住你了!”傅小天紧张之中换出了傅小元的名字,她觉得她的脚已经开始脱离地面了。
“拉着我!别松!拉住我!”傅小元费力的呼喊到,她觉得呼吸好困难,自己的脚也同时脱离了地面,可是她紧紧的抓着傅小天的手不放。
天呐!谁来救救我们,怎么会这样啊!救救我们!傅小天心底喊着。
“拉着我!拉着我……小天”
“来人呐!救救我们……”
两个什么思想准备都没有的人就这么被这突如其来的奇怪而恐怖的漩涡卷入到其中........
过了许久之后,那阵黑白色的巨大漩涡终于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地面上又恢复了不久之前的平静状态,可是方才两个身陷漩涡,惊恐喊叫的人儿却消失的了无踪影……地面上如同电视里演的麦田怪圈儿一样,留下了一个浑圆的螺旋状的圈子,圈子周围一片残枝树叶和满地的石头快儿……
“怎么回事儿?刚才好像听见这边有人喊救命!”杜钥她们班的女生边领着几个男生向这边跑来。
“我也听到了,怎么回事?好像是小天她们。”杜钥闻声急忙也跑了过来。
“奇怪,哪有人啊?听错了吧?”一个女生说道。
“这里怎么都是树叶儿和石头啊?被扫荡了?”杜钥看着那奇怪的圈子和周围满地残叶觉得很纳闷儿。
“小天!小元!你们在哪儿?”这俩人真奇怪,跑哪疯去了,从刚才就没见着人影儿,还拍戏呢!也太没耐性了!杜钥心理抱怨着,同时大声的在四周喊着她们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
两个人在大家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凭空消失在了昌平老北京微缩景园的外景拍摄基地里,无声无息….仿若人间蒸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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