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整个南京沦陷在巨大的寂寞里。马玉想必觉得也很寂寞,她心里知道他们三个是借口出去避开她的,莫非自己的姿色真有好此平庸,连这么个男人也留不住。她开始发现来南京或许是个错,有的关系还是不要轻易的拉出网络。
三个坐下来,开始商议工作室叫什么名字的好。马上就要见投资商了。
说着说首话题开始转向马玉和邓潇的事情,网上那档子破事是怎么也说不清楚的。
这个时候秦时喜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
“听说你和刘左睡觉。”这个是秦时喜她网上的老公邢一发过来的短信。
秦时喜有点不可名状,但她只是沉默了一下,刘左和邓潇都发现秦时喜收到短信后强烈的情绪变化。
“怎么了,阿喜。”
“没什么,只是有人在说我和你睡觉而已。”
“操,谁那么无聊。”
“走吧,我们回去了,我困了。”
“走吧,走吧。”
秦时喜走到吧台把账结了,三个人无言而归。有的事情心照不宣,现在谁的心情都不好。
回去以后,秦时喜坐在马玉旁边,把头放在她大褪上,脸向上仰起。
“玉姐,邢一他欺负我。”
“怎么啦?”
“他说我和左睡觉。”秦时喜深深的闭上眼睛,话已至此,无需多说什么了。
“没事儿,我一会骂他去。”
马玉心里有鬼,不想多提这件事,她也有点儿不高兴。这个女人终得到报应了,她凭什么那么幸运,什么都能得偿所愿。秦时喜觉得没必要为了个男人和这种小人发生冲突。她觉得邢一要信她,两个人就相安无事,若是邢一要信马玉的,那就完了,不想多作留恋,没有的缘分不强求。
晚上秦时喜睡在小床上,一觉到天亮。那个时候刘左已经起来上网了。邓潇还抱着马玉的胳膊睡觉。夜里的时候,邓潇抱着马玉,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摸索一阵,触及生硬的内衣,索然无味,于是抱着她手膀睡着了。
11点多的时候邓潇开机和耿霄联系,约在下午4点去财大见面。听说他约了两个投资商。
中午就给马玉解释清了,准备让她下午和晚上自己安排。刘左也没把1304的房间钥匙给马玉,秦时喜开始觉得不妥,后来想想马玉昨天夜里做的好事,心里也没觉得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给她留了包南京便离开了。马玉心里超发觉得不舒服,让她一个在呆上大半天,在没有半个熟人的地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一个人去麦当劳吃了点东西,胡乱的在书城里逛,还是过于的炎热让人难以容忍。
刘左与邓潇还有秦时喜先去了附近的银行,现在需要一点现金。邓潇约算了下,在南京可能就只用得上1000块左右了,于是取了1000块钱。秦时喜站在银行门口,看着对街进进出苏果超市的人,整个南京的超市被苏果给垄断了。上海就满街是“好的”便利店。双层的公车摇摇晃晃的开过,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如今的南京少说也有38℃,任何东西太过强势都不是好兆头。
两个人走出来,邓潇把钱塞进裤子的后包里,然后把皮夹往回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一脸严肃的对刘左说:“我卡忘了取了。”
刘左迅速的往银行里跑,秦时喜和邓潇跟在后面。
争行巨大的自动玻璃门一打开,一股冷气冲出来。秦时喜觉得银行这种地方一旦忘了取卡,回头应该是找不到了,但这个时候她不便多说什么,先把问题解决了才是。她跟在两个男人后面,缄默不言。
“妈的,不见了。”邓潇急得额头开始发红。
“你再看看你皮包里有没有。”刘左提醒他。
“没有啊,就只有我的身份证了。”邓潇又把皮夹子拿出来翻了一遍。
“要不先挂失吧,里面有多少现金。”秦时喜提醒道。
“你记得住卡号不?”
“记得住,在哪里挂失?”
刘左带着邓潇去办理业务前台挂失,秦时喜看着三个年轻小伙子,民工模样的人,插了卡进去,摆弄了一会没有取出钱来,就走了。想必这几个人吧,但是没有证据说是他们,而且秦时喜觉得邓潇的性格比较暴躁,万一动手就很麻烦。于是忍下来了,其实刘左也怀疑过那几个人,只是苦于没理由去问那几个人索要。
前台的工作人员说她那里不能挂失,叫邓潇去打活挂失。
三个人看见一面肃白的墙壁上有个蓝色的小电话。
刘左和秦时喜坐在一边的排凳上,正面的墙上有巨大的电子牌,上面滚动着出现人民币的汇率。邓潇抓起电话,毫无耐心的听电话里的提示音。他急躁不安的在那里转来转去,刘左坐在那里点了支烟,不知道电话里的提示是什么,邓潇连续的输入一串数字,最终不得其门而入。他粗暴的挂上电话,一拳打在墙壁上,坐在服务台里的工作人员紧张的望着这边,邓潇用山西话骂骂咧咧几句。
“给你家里打电话,在那边挂失。”
“靠,在那边挂行么?我的身份证在南京啊!”
秦时喜插了一句,“你先打个电话说下这个事情,他们也可能用户口本给你挂。”
“好吧。”
邓潇把手机拿出来先给他爸打了个电话,他简单的说了下卡丢了,他爸以为是丢了钱包,反复的寻问身份证有没有丢。邓潇正在火头上,半天和他爸说不清楚。
“你他妈的喝醉了啊?”他吼了一句,挂了电话。
之后又给他妈打电话,显然他妈比较慢条斯理。说清楚了以后他把刘左的卡号告诉他妈,让他妈挂失以后把钱转过去。挂了电话以后他的情绪明显平复了不少。
“先去财大那边吧。别晚了让投资商等。”
“嗯”刘左把烟扔在地上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