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三楼的公寓,两扇门紧闭,他顿时感到空洞,就像灵魂被抽离一样可怕,他依在门上,从粗布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包已经变了形的双喜,抽出一枝,点上,感到好久没这样的感觉了。
满地的烟头让磊感到空虚,他有自残似的在吸烟。
把手机摸出来,看到电话簿里第一个名字就是叶舟,他按下了播出键。
“……喂……”里面传出慵懒的声音,那个一手夹烟,一手喝酒的女人的形象很清晰地出现于脑海。
“你在哪儿?”
“磊?”
“我想你,我在公寓。”
“哦……”然后我就只听见那边的盲音。
Blue在酒窖去了,我想起了磊,那个带给我安心的呼吸的男人,那个沉默得让我宁静的男人,那个有完美身体与残缺灵魂的男人。
我想去见他,我想念他的体温与身体。
本想留下一张字条,可是突然觉得那是毫无意义的。于是我把东西收拾好,取下Blue他送我的戒子,把它和房门钥匙放在书桌上,然后离开。
或许这很残酷,但这是一场没有规则的游戏。
“磊!”看到这个苍脆的男人,他好像一头野兽。
依然如同当初,我们没有任何言语,只是不停的做爱,从彼此冷漠的血液里暴发的激情,让我们欲望达到了顶峰。
相互的交缠,我们的身体是那样的结合完美。
我们俩是造物者左手,右手同时造好的人,我们有最完美的结合。
身体是脆弱的也是坚强的。……
当体力达到顶峰与极限时,那种渴望就像求生欲一样强烈……
我们睡了很久,但对我们而言这无所谓,时间只是在记录我们灵魂的罪恶。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只是天又亮了。
“嫁给我吧,叶舟。”
“好!”我赤裸的躺在他的怀里。
我们走到街上,晨风吹着我的海澡一样的头发。我们问路人去哪儿登记,他从不牵我的手,像两个陌生人走在街上似的。
我们排了很长的队,然后坐在一起照像。
他有长长的胡渣,青色的,我头发很乱。两人神色茫然,双眸空洞地拍了一张照,然后贴在一个红本本上再盖章。
就这样,我把自己放入了一个无底的洞穴中。
依然沉默的回去。
他说他要去广州,因为他学姐可能会来。
我没问他为什么,也没有回应他,我们依然那样默契的沉默。
他吃过泡面以后就走了,同样地没有吻我。
我的心还在漂泊,却与一个男人用一张红纸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