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藏—竹巴笼—巴塘。
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天气无比的热。已经是下午两点,阿甘在副驾驶座昏昏欲睡。
已经离开了性感的滇藏公路,站在川藏的路口,我们被迫停留了一个白天。甘孜地区的人民充分的体现了四川人民的风格。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不得不让我说不要相信四川人。
作为一个热爱家乡的四川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感觉自己很诚实。
第一次到甘孜地区,果然是像老爸叙述中的那么破落。
师傅把车开到转角有自流水的地方,开始洗车。我和阿甘仍旧坐在车里像两个菩萨一样。阿甘告诉我了一个令人很不爽的消息,就是我们十一点就到了这个地方,但是至少要等到下午六点才能通过。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如此的热,毫无娱乐项目的等待让人有自杀的冲动。
但是人类的挖掘力是巨大的,阿甘在我的移动硬盘里找到了灌蓝高手。但是很不幸的是我的电脑只能撑两个小时不到。才看了几集就没电了,我们再一次陷入了无聊的旋涡。
师傅在运输关卡的地方和管理人员交涉良久仍然不让我们通过。
师傅把车开过一个可以溅起两米水花的水塘,停在关卡旁边。这下子我得以看到:“……川藏公路甘孜竹巴笼到巴塘路段8:00——18:00不得通行……”。实在是很令人无语,阳光下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不停的看表,等待着六点的到来。饿了就去一个藏民开的小卖部买了一袋达利园蛋黄派,还是福建人的食品,不过能暂时抵御饥饿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看着食品包装上的许晴不禁想起笑傲江湖以及丑陋的李某某。不知道我们的师傅又溜达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和阿甘继续在车里荒芜着。
就算是出现了一头怀孕的母驴我和阿甘都像农民进城一样看着希奇。母驴很性感就像所有怀孕的女人一样都有一种特殊的美,她的毛色也很有特色。在这头驴围着我们的车子走了一圈后,我和阿甘都发现了它的背部有很长的一条深色条纹,还横着也有一杠,正好是个十字的图案,真好看。当它围着车子再走了一圈之后停了下来,这个位置已经被它选中,然后开始新陈代谢。
天稍晚的时候就没有中午那么热了。我拿出相机把甘孜竹巴笼地区的地界碑拍了下来,做纪念。这个地方实在是牛逼。恐怕我这辈子很难再遇到第二次了。
终于等到六点,我们被放行。
第六站:理塘。
看到的江水不在是澜沧江或者金沙江那样的赤色而是很清凉的样子,让我有了游泳的冲动。路也比滇藏的好了很多,至少是有毛路的。上路以后还算是顺利。走了一段就出现了亲切的柏油路。路面还发出很浓重的味道,应该是新铺设的。
这个世界上有个规律是一再的在被人类证实: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正当以为终于结束了等待以及颠簸的时候我们又被迫停了下来。
我从来不知道我的家乡人民是那么的有创意。修路的创意可以直逼广东仔修滇藏公路。
原来这条路是边修边用的,我们刚刚开过的地方大约就是午饭以后铺设好的。更加不能让人理解的是修路本应该是一半用于通行一半修,可是我的家乡人民是整条路一并修,柏油左右同时铺。
我们的车排在那里,刚刚上路二十分钟又卡住了。然后停下的车子越来越多。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不如在刚刚那里等待。
脚下的柏油还粘粘的,粘得我一鞋底都是。看到旁边田地边上有一群小孩在玩水,夕阳西下。本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美好,但是在这么好的地方更加不能容忍我们是被困住。
师傅询问后给我们带回来十分可怕的消息,据说是要等到十一点才能走。我万念惧灰。
这里的傍晚是八点以后,我们决定去前面的县城吃晚饭。我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全靠早晨那碗面撑到现在。
找了一辆面包车带我们去巴塘的县城,路况其差无比,简直是惊险。阿甘说这里的路常年如此,从无改善,我的头无数次的撞击到车顶,发出很粗暴的声音以及长时间挥之不去的隐约疼痛。
这个城镇被游客充分的带动了经济的发展。
出现了后现代的建筑以及喷泉广场,很多吃过饭出来散步的民众围观维修喷泉。
吃过饭以后看到一辆刚刚在我们前面停着的大卡车进城了,师傅敏感的判断路已经通了。也应该通了,都九点半了,工人也该吃饭了。四川民工又不是东北民工,可精了。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果然通车了,大约还多铺了50、60米的柏油。
我们又上路了。
如此反复,人已经精神疲劳了。所以连抱怨都一并省略。
停车场—海拔—圣地。
之后的夜路充分体现了师傅的路感和经验。我们不断的在318国道上寻找方向,国道能修成这样也能充分说明一个国家是多么的地大物博。
无数的水凹和转弯后突然一块工业用石挡在路中间。
星空向一张网一样罩在我们头上,夜间出奇的冷,我又把毯子裹在身上。
据说在师傅很累的时候我们停下来休息了一段,但是那些都是在我记忆之外的,我一路已经睡着。阿甘说他冷得不行就在车外面抽了根烟,以及靠在车身上看满眼的星星。这个描述不禁让我条件反射出GJM。
但是没睡多长时间我就醒了,不是给冻醒的。
这一段路是继滇藏公路之后我们走过的最性感的路。它不同于那么弯道奇多的路,这几十公里的路基本上是笔直的,最都略微有点点方向上的偏差。这样的路是会开睡着的。不过我并没有睡得更加安稳而是被迫清醒。
这一段路路面的起伏很大,师傅开始开的时候还在迎合它不停的加速减速的。后来师傅怒了,干脆不减速一路开下去。这样他能很好的保持清醒,我也给颠醒了。
路面就是标准的波浪型牙刷那样的,阿甘回头看着我,然后似笑非笑的说:“嘉陌你在后面真像个弹簧……”
我确实是在座位上左右上下的弹,其原理和效果就和现在十分流行的减肥产品“迷你甩脂机”一样,当然其效果有目共睹,绝对比那个甩脂机好上千万倍。
想减肥,走走滇藏—川藏公路。保证药到病除。
又是深夜才到达目的地。当然也是饥寒交迫的状态。
我终于到了世界高城理塘。以前我妈老是说我不能到三千米以上的地方,会出现严重的高原反应。结果我现在很清醒的出现在海拔五千的县城,除了饿和冷简直可以说是活蹦乱跳。
但是这个世界最高的县城也是世界睡得最死的县城。整个城镇里没有一个开着门的店没有一间亮着灯的房。
最后师傅带领我们去砸醒了一个停车场里的招待所。
老板穿着小裤衩睡眼朦胧的出来给我们开房。就在他那么不清醒的状况下,他不但没有点错钱还很为我们考虑,要给我们一个大床的房间。我和阿甘已经有点畏惧这样善解人意的旅店老板了。
这里已经需要用电热毯了,可是成都和上海的无数空调现在正在忽忽的吹啊吹啊。
我在阿甘的被窝里看了一集灌篮高手以后实在是困意难抵,于是过去睡了。
当我们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们就看不到那个可爱的开车师傅,说不定他已经拉到一趟去拉萨的活,兴高采烈的上路了呢。
这一夜睡得极其的安稳,也没有感觉到冷。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里,所有的疲惫都被吸收了一样。待我一觉醒来,阿甘已经在那里收拾东西盘算着哪里活动了。
昨夜那个穿个小裤衩的老板人很和善,我吵着说要找个地方洗澡,阿甘说他记得这边有很棒的温泉,于是我一下很兴奋。他向老板询问以后老板用一口很标准的四川普通话向我们描述了他们这里的温泉。
大约有五公里远,当然对于我们来讲这个根本就不是距离。但是问题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卫生条件的问题。最终我们还是放弃了没有去,准备去车站问票,阿甘是急于的到达春城成都。但是按照我们之前的全部的经验可以预测是没有车的,尤其是在中午以后。
去康定的车只有次日早上七点,经过再三挣扎还是买了票,不过我实在是不确定能不能在那时候起来。
订了票以后我和阿甘就近入住了一个酒店。圣地大酒店。老板仍然十三点的要给我们安排一张大床。
当然这个地方是一个让阿甘同志难以忘怀的酒店。当我们拿着房卡走上二楼的时候,奇迹发生了。一个瘦小的服务生一直盯着阿甘从楼梯上走到房间门口。在我确定她不是发现阿甘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之后我顿时明白过来了。原来飘过来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秋波。这个时候的高原就是阿甘春天的牧场啊。
之后那个小姑娘看见我们都回过头看她就很不好意思的跑走了。结果还把一大窜钥匙忘在了我们房间的门上。于是刚刚也站在一旁的另一个女服务员开始对着阿甘含义不明的微笑,或者说是另有所指的微笑。
阿甘装作很纯情的回过头,表情镇定的进了房间放下行李。
但是之后阿甘便开始滔滔不绝的十三点兮兮的问我刚刚那个小姑娘怎么啦之类的。不过确实没想到阿甘一路向北这么受欢迎。
我开始逐渐的接受阿甘曾经是复旦男色这个说法。
帐篷—高原火机—喇嘛。
由于有了美眉的明送秋波,阿甘变得异常的亢奋,说要去看看马场。
我们打车去了三公里以外的一片牧场,据说八月一日在这里要举行一个大型的赛马,应该非常热闹,不过很可惜我们的行程是不可能等到八一都还在这里的。
又是一条直直的路,不过是铺了柏油的亦没有波浪形的起伏。这是通往攀枝花的217国道,显然有资源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一片蓝天绿地,阿甘说从芒康出来之后的那一片草垫更为美丽。
我们选了一块地方坐着,拍一些照片,牛马很少,望过去全是白色的帐篷。我觉得倒是很可爱。云以各种不同的形态漂浮在我们头顶,简直无法用想象力这样的东西去限制它们。
之前吃饭的时候阿甘买的一瓶沃尔马的绿茶,还是当地仿冒的,味道很好。
喝着绿茶,看着蓝天,聊一点点八卦。我们的生活圆满了。
我和阿甘如此挑剔的人,又如此容易满足。
草湿湿的,我在不同的角度想把阿甘拍得艺术一点,不过后来甘同学说怎么我从一开始所有的照片都是穿同一件衣服同一条裤子啊。
坐了好一会,我们发现好像回去是无法打到车了。有点小郁闷,不过路程不算远我们可以走回去。
但是好景不长,我们正在聊天的时候阿甘发现了一大片乌云正在向我们飘来。
看来我这块雨神的招牌仍旧挂着没有落下。
因为没有车再过来,我们只能一路走一路打车,沿着公路看这一片牧场确实有种蔓延的感觉,视觉上很舒适。
大约已经走了十分钟了还有没有车,雨逐渐在变小,我们也就放弃了打车的念头。
一路上会看见牦牛很悠闲的在公路上散步,基本无视过往的车辆和行人(行人也就我们俩)。偶尔会有开着摩托车很拉风的经过的藏民。都看起来好开心,摩托车的上按着音响,大声的放着民谣,有的人还会跟着放声歌唱。自然和谐轻盈而已。
简单,越是简单对幸福越有杀伤力。
我们终于走了三公里都没看到一辆空车。回到镇上的时候雨又开始大了起来。
世界高城给我最深刻的体会仅仅只有关于火机。在其他高原地区,我们的打火机还是能偶然的会打燃的,但是到了理塘以后就没有再打燃过。
在我的火柴用完之后就必须再去寻觅一个打火的工具,我跑去小副食店买火柴,那个姑娘看都不看我就甩给我一句:“没有火柴,有高原火机。”
在我听到“高原火机”四个字的时候头脑如同给电击了一般,只剩下对高原火机这个事物的无限遐想,其他一无所有。
当我告诉阿甘这个火机是所谓的高原火机的时候阿甘显然异常的兴奋,他立马拿出一枝烟,轻轻一打高原火机火就像是有无法释放完的能力一样爆发了。火势十分的震撼。
简直就是专门为了这个城市制造的火机。
自从有了高原火机以后我们就觉得生活更加圆满了。
在房间里无聊,阿甘把高原火机拍了下来,我们反复的研究着车票怎么可以做的那么性感。电视里放着新闻联播,阿甘在那里愤愤的说,妈的,我真不习惯天还大亮的时候看着新闻联播。于是我们决定去喇嘛庙看看。
雨已经停了,据说这个喇嘛庙是理塘以及附近最大的庙。有一座十五米高的塑像。
开车的人说过去大约需要三十分钟,但是实践证明也就十几分钟便到了。一条迂回的路上去,沿途有很漂亮的藏族风格的村落。
到了发现是不收门票的,民工很友好的跟我说“扎西德勒”,这个喇嘛庙尚未完工。
正殿修得很现代,阿甘拍了一张,我怎么都觉得看起来像朝天门。那个十五米的塑像还没完工,但大致能看出个模样来了。规模远比松赞林寺小。
当然我们也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游客,还说着“卡卡”话。
当然回去的时候我又得走回去。
路上遇见的小喇嘛热情无比,一看见我们这样的游客马上冲上来要我们给他照相。站在高处,看这下面的城,含蓄古典。
藏文还是一种很美丽的文字。
走着走着又下雨了,我简直要崩溃。风忽忽的吹还夹带着雨星,我冷得不行。跟在阿甘的正后方走。但是回去的时候发现原来路还是很远的,并且又下着雨。
不过我们两个可牛逼了,不但在雨中百步穿杨还能一边聊着诸如王力宏或者胡彦斌的曲子风格。等回到旅馆的时候,雨嘎然而止。
在餐厅吃饭,阿甘不停的回望着刚来是对他有意思的那个女服务员的表情变化。但是我只关心我点的宫爆肉丁是否好吃。到是四川的境内再不能吃上川菜我想我会疯的。果然这个宫爆肉丁很出彩,没辜负我的期望。
到了这里也就只能买蓝轿来抽了。
酒足饭饱后我们回去休息,电视确实不好看。阿甘看了会灌篮高手,我把《妞妞》看完了。实在无聊得紧,于是我挖掘了一项十分有杀伤力的娱乐项目,让这个高城之夜变得无比的快乐。
电话—缆车—五姨山。
我拿出手机给姬霄家打了个电话。
当我他说到事关滇藏公路的故事的时候姬霄说了三句让我和阿甘至今回味无穷的话。
其一,我给他形容了滇藏公路是如何的“颠”以及我们是怎么遇见傻冒的北京人和如何跨越塌方的时候他天真的说,“你们两不知道坐船啊。”当我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吃惊无比,顿时语塞,于是把电话交给阿甘。阿甘的地理确实很棒,立马给姬霄这样的地理白痴举例说明,比如姬霄家门口的壶口瀑布怎么能坐船通过。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不但是水急并且是逆流。
其二,阿甘继续给他讲述我们是怎么被困在一个地方修路以及是如何在一个叫竹巴笼的神奇地方苦苦等待的。这个时候阿甘把我们的结论告诉了姬霄,就是如果他来走这条路会在中途疯掉但是因为送昆明的神经病院太远而直接跳澜沧江的。姬霄当然是很不削于我们这个结论的,他说,“我不会坐缆车走啊……”这个说法太震撼了,我和阿甘都傻了。原来姬霄已经帮国家把三十年以后的交通规划都策划出来了。
其三,我和他说起大麻、卡卡等一邦子人的时候我告诉他大麻应该正在九江庐山旅游观光。之后又聊到一些名山,姬霄很自豪的说:“我们那里什么山没有啊。”山西确实山很多,他家对面就是王屋山,这说明姬霄很可能是愚公的后代。当然从他的性格来看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姬霄给我们暴料说:“庐山算个P啊。我们这里还有五姨山呢,一二三四五的五,大姨妈的姨。牛逼吧。”这个就确实牛逼了,阿甘听了以后笑得在床上翻腾,我听了也快笑的岔气了。
至于什么红尘滚滚的内在隐喻更是姬霄不朽的传说。
若不是姬霄这通有意思的电话我们还真不知道会无聊成什么样子。但是我们也HIGH过了,以至于早上睡过了头,差点就错过了班车。早上七点的车,我们迟了十分钟,全车的人都在等我们,还好没有人等我们一上去就灭了我们。
我实在是困的不行,车子太破,座位很挤,迷迷糊糊的还是睡着了。
走了大约有两个小时,司机突然发现后备箱的盖子开了。行李应该一路上一件一件的落下了。于是只能掉转车头回去寻找行李。可是走了两三公里都没看见路上有遗落的行李,司机开始着急了。把车停在山路边上,去一个小副食店询问。全车的人都下去看热闹了,阿甘也下去了。真是太美妙了,我趁机呼呼大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开始上路了。
第七站:康定。
我在半清醒的状态下问了阿甘下面发生的事情,大约是行李被一个穿迷彩服军人拾走了,来了警察,询问之后也不置可否,做了记录就走了。事情仍然没有解决。
估计是在他还没讲述完的时候我由陷入了困顿当中。
一路还是很颠,我每每一睡着头就会很自然的撞在车窗玻璃上,然后我又坐直了睡,当然还是会再撞到的。我的额头其痛无比,开始的时候阿甘一看到我撞到玻璃上就会在那里笑,说嘉陌好可爱。之后在我顽强的无数次的撞击之后仍然睡得很熟的时候他已不在笑了,习以为常。
中午的时候路过雅江,一点的样子到了新都桥。停车吃饭的时候我们去拍了点照片,隐约可以看见雪山,树木生长得极其油画效果。
之后的几十公里都是画一般的景致。
熏伊草。流水。牛马。蓝天。白云雪山。绿树连连。
之后的一段甚至有些瑞士的风貌。牧民都看起来很欢快,坐在自家门口的草地上吃着东西,笑着聊天。不远处就是牛马。
阳光照耀着我半张脸,小花帽已经给晒得发烫。看来确实远离了高原。
到达康定的时候我估计已经有三十二三度了。城市扩建的很快,一看就知道是游客的功绩。
下车以后我们来不急停留立马窜上一躺去成都的车。车于下午五时起程。
我们越是离成都近阿甘越是兴奋。一路上看着国产的民众抗日电影十分恶搞,也只有中国人才能如此贴切的丑化日本鬼子。
天黑以后我们才到达雅安。
饿了我就吃口香糖,一身上下都很脏,觉得难受得不行。
抵达成都的时间是半夜十一点半。
我们下车的时候正是成都夜生活开始的时候。新南门的车站离我的主场很近,我感觉无限的亲切。
带阿甘去吃了车站有名的胖踢花。十分的好吃。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如此的美味就是一种缺憾。再热的成都也挡不住食欲的贪婪。
去买了成都的烟,我知道阿甘仍旧在想念低焦牡丹和王老吉。
成都。
坐在出租车里,空调忽忽的吹,一条直路,路灯的光点点后移,下意识的晃眼。我闭上眼睛,手搭在行李上,想着原来滇藏是那么性感的路,原来玉龙雪山是一滴雪都没有,原来卡卡在大理快混不下去了,原来洱海是那么的温暖,原来阿甘是如此的受云贵川美眉的欢迎,原来我可以在五千多米海拔的地方活蹦乱条没有高原反应,原来姬霄是那么有创意的一个人,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风景如画,原来客栈还可以用玻璃修,原来大理三块五的烟也那么好抽,原来成都的踢花还是那么好吃……
二零零六年八月十四日凌晨三点二十四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