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Rescuing
“你这次并不算成功，Hermione。”
台下的人缄默不言。
“不过，我并不打算惩罚你，毕竟，是我失信在先，并没有保证Granger夫妇的安全。”
仍然是一阵沉默。
“你可以先走了。”
“主人，您……”
红色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Bella立即收了声。
Hermione转身走出了大门。
“Granger小姐。”门口的Death Eater毕恭毕敬地递上了她的魔杖。
她看了看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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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过了一个路口，她闪身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出来吧，我已经看见你了。”
“嗖”的一道绿光飞过来，Hermione迅速侧过身，那道致命的咒语从她身前掠过。
“Protection！！！”海蓝色的防护罩出现在周围。
“当”的一声，又一道绿光射来，被防护罩反弹了回去。
“出来！！！我知道你是Bella的人！”Hermione抽出了魔杖指着巷口的那个黑影，“为什么要跟踪我？！”
那个黑影刚刚想要逃跑——“Locomotor Mortis！”——却早已经动弹不得。
Hermione走过去，伸手摘下了他的面具——果然是那个一直跟在Bella身后的高个子的Death Eater。
她费劲地把他拖进巷子，用魔杖指着他：“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先把魔咒解开。”他狠狠地说。
Hermione冷冷地笑了：“还轮不着你跟我讲条件，你的命在我手里。”
“你会有胆子杀我？既然你都知道Bella……”
“就因为知道是她我才更应该杀了你，”Hermione的魔杖紧紧地抵住他的喉咙，“我可以告诉他，她派了她的人来跟踪我，跟踪他的孙女，而且竟然想杀了她！”她轻蔑地看着他，“你认为，他是相信我，还是相信Bellatrix？”
他闭上嘴不说话。
“哦……”Hermione站起身，“也许我不应该杀你，直接把你带到他面前，让你直接跟他说——你的主人……不是他而是Bella，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甚至可以违背他的命令……”
“休想……”
“你知道Veritaserum的味道么，先生？”Hermione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是仍然大声地叫嚣着：“你可以杀了我，Hermione Granger，这样至少证明我对主人是忠诚的，而你不是！！”
“是对哪一个主人忠诚呢？”Hermione蹲下身问他，魔杖又一次抵住了他的喉咙。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不再说话，但是眼神却分明在说——动手吧，有胆量你就杀了我。
她却忽然犹豫了，魔杖微微颤动了一下。
但是他察觉了她这一瞬间的动摇——轻蔑的冷笑浮现在他的嘴角——手脚已经开始有了轻微的感觉，魔杖就在身边，只要再过几分钟，甚至更短的时间，他就能够恢复过来，到那时——
“Hermione，杀了他。”冷冷的声音。
她忽然转过头：“Draco？！”
“你出来以后我一直跟着你，然后看见这个家伙。”Draco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他刚刚开始能轻微地活动，却因为这一脚又无法动弹。
“我……不想杀他，Bella的话他不能不听。”Hermione有些迟疑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Hermione，你觉不觉得，他的体型很像一个人？”
很像一个人——
Hermione猛然抬起头看着Draco，脸上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
Draco微笑着点了下头。
“那就更不能杀他了。”Hermione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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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要给我喝什么东西？！”他被绑在椅子上一动都动不了。
不远处Draco正在不断地往一个坩埚里倒入各种各样的魔药，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带着不屑一顾的口吻：“没什么，你现在如果要喊，就彻底地痛痛快快地喊几下，要不然，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Draco！！！好一个Malfoy！一个叛徒！！！你和那个Granger是一伙的！！”
“说对了——一半。我和她是一伙的，但我不是叛徒，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站在你们这边……”他向坩埚里加了最后一种药粉，药水变成了紫黑色，“还有——”Draco转过头看着他，“你还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Granger’不是你能随便叫的，你一定要记住，以后要称呼她——Hermione Granger小姐……”
Draco从架子上取下了坩埚，将里面的液体倒入了一个杯子里，端到他的面前，冷冷地笑了：“不过，我不准备给你这个向她道歉的机会了，我的未婚妻也不会计较这些。”
整整的一杯药水被灌进了嘴里，顿时，他的喉咙顿时像火烧一样。他使劲张开了嘴，却再也喊不出一声来。
看着倒在地上不断挣扎的这个人，Draco缓缓地抽出了魔杖：“对不起了伙计，不过还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跟踪她，我们也想不出这个办法来。”
魔杖轻轻地抖动了几下，脚下的这个人不再动弹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真麻烦，还得带着你走很远的路。”Draco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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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下去了，Draco，把他交给我就行。”
“不行，我必须下去。”
“你和我不一样，万一你到了那里不能控制你的思想呢？那我们就更麻烦了。如果顺利的话，我马上就可以回来。”
“还有那个能够让人燃烧起来的魔法屏障呢？”
她轻轻地笑了：“那个……我有办法。”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你什么时候想到的？”
“那一次我碰到了它，身上却没有伤。我就知道，那不仅仅是魔法了。”
“Hermione，还有……”他还想要说什么。
“放心吧Draco，”她轻轻地拥抱了他一下，“我不会有事的。”
她放开手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愣在那里——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拥抱他。
“给你Poly Juice，Hermione。”他把一个银色的小瓶子递给她。
Hermione接过来紧紧地握在手里：“谢谢你Draco，祝我好运吧。”她冲他笑了笑，“你先回去，等我回来。”她转过身披上了隐形斗篷，消失在他面前。
“我等你，等你回来……”Draco喃喃地重复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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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麻布口袋出现在他面前。
他勉强站起身：“谁？！”
一个消瘦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Sirius，别说话！”
是个……女孩的声音？
他不由得闭上了嘴。
那个身影走到了他面前，黑色的帽兜遮住了大半个脸，他看不清她的面容。
但是……
“你是怎么过来的？！那个屏障？！”Sirius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不光是我，你也可以Sirius。”
“你说什么？”
“实体的屏障往往比心理上的障碍要容易克服的多，他知道，再强大的魔法屏障也许也无法关住你，除非你自己认定了，你无法从这里逃出去，所以，这完完全全在你的一念之间，Sirius，你明白么？你被他骗了，被你自己的想法骗了。”
“……”
“现在听我说，集中你的思想——我知道这有点困难，你在这里太久了——但是，尽你最大的力量集中你的思想，告诉你自己，你面前没有任何的障碍，然后——走出去。”
——集中思想，告诉自己，面前没有任何障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向前走去——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他欣喜地回过头，她再一次穿过了那个无形的屏障，走到他面前。
“你是谁？……”
“Shh！”她拿出一把银色的小剪刀，飞快地剪下他的一缕头发，打开了一个银色的瓶子，把他的头发放进去。然后麻利地将袋口的绳子打开——里面的有一个人，趴在地上。
“帮我个忙，Sirius，”她说，“把他翻过来。”
他费劲地把那个人翻过来，看着她将那一瓶药水灌进那个人的嘴里。
“这是……”他疑惑地站起身，“Poly Juice？……”
躺在地上的人虽然昏迷不醒，却渐渐变成了他的样子。
“是的。”她利索地把他拖到那个无形的屏障边，屏障再一次亮起了“噼噼剥剥”的火花，“看来Draco的夺魂咒真的很厉害……”她轻声说着。
她一脚把他踢了过去——那个人身上亮起了一阵火花，随后他就躺在那里，面容和Sirius一模一样，在那里一动不动。
“快点，Sirius，穿上这个。”她递给他一件隐形斗篷，“拉着我的手，跟着我，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你……能走得动么？”
他飞快地披上了隐形斗篷——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他却感到了一种深刻的熟悉和亲切，让他不由自主地信任她。所以，他根本没再想到要问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救他等等的问题。
“没问题。”
“那好，这里虽然支持魔法，但是魔杖和魔咒都不太管用，所以我们只能走出去，你要跟紧我，知道么？”
“好。”
——他跟在她后面，她拉着他的手，在狭窄的通道里飞快地跑着。
寒冷，黑暗，空气很粘稠，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用Occlumency，Sirius，虽然不是很有用，但至少会让你放松一点！”她回头对他说道，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封闭住自己的思想……
“砰”的一声，她踹开了一道门——他们来到了一个空旷的黑色大厅。
“隐形斗篷穿好，Sirius，我不知道下来之前的昏睡咒还是不是管用。”
他检查了自己的斗篷，确定自己已经被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然后轻声说道：“没问题了！”
她在前面走着，脚步很轻，没有声音。
他拉着她的手，跟着她穿过了大厅，来到一道黑色的巨大的门前。
她回过头：“听着Sirius，”她又拿出一件隐形斗篷，“我穿上它之后你就看不到我了，一会儿我打开门之后，你会看到向上走的楼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就顺着那道楼梯上去，顺便记住周围的路，明白么？”
“好的。”他轻声说道，再一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隐形斗篷。
——门开了，外面空荡荡的。
两个Death Eaters躺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睡着。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她说的那道楼梯。他飞快地跑了过去，疾步走了上去。
眼前有一道亮光，燃起了他心中原本非常迷茫的希望——我自由了！就要自由了！！——他向着那道亮光飞奔过去。
终于，他再一次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Accio Broom！！”身后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Sirius？你上来了么？”
“我在！”他摘下了斗篷的帽都露出了脑袋。
他的救命恩人也出现在他面前，飞快地跨上了刚刚飞过来的扫帚，向他伸出了手：“上来！！”
他迅速地跨上了扫帚，坐在她后面，扫帚迅速腾空而起。
耳边的风猎猎作响——终于，又可以自由地飞翔……
他看着他面前的这个黑色的背影，很熟悉的感觉，她应该是个……很柔弱的女孩，可是却穿越了这么多的风险来救他……
“你……”他的问题刚刚要脱口而出。
“坐好，我们要降落了。”她说。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们稳稳地降落了。
从扫帚上下来，面前的女孩摘下了挡住她面容的帽兜。
“你是……”Sirius定了定神，“Hermione？！果然是你！！！这么说我那天真的看到你了，不是梦！！！”
“Shh……”Hermione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我没有多少时间，Sirius，”她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警惕地环顾四周——又从怀中拿出一把银色的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石头上，上面泛起一片光泽。
“拿着它，Sirius。把它交给Dumbledore，越快越好，我们……快没有时间了，”Hermione给自己的手指施了一个止血咒，“你过去吧，前面是Number Twelve，Grimmauld Place。还有，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除了Dumbledore，不要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
“我没时间解释！”Hermione急匆匆地站起身跨上了扫帚，“只要你记住，除了Dumbledore ，谁都不行。否则……也许我们大家……就都没命了，”她的眼中划过一丝忧虑的神情，随后她认真地望着他，“Sirius，拜托你。”
她飞速地升空，动作快得如同闪电，霎那间，化为一个黑色的影子，在他的视野中消失了，留给他深深地不解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