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除了全身的疼痛外,倒没有多严重的损伤,看来我是大难不死之辈,而且被这么严重的撞击下还能四肢健全不能不说运气好得吓死人,早知道应该先买一下彩票,不中个头等奖也该得个一等奖之类的。可惜啊。
“醒了。”
用着陈述的语气问着一个很明显的问题,本来就够不舒服的我心情更是恶劣不已。
“废话,睁着眼不是醒了难不成是尸变啊。”
艰难地想爬起身来,可惜身体上的疼痛让我四肢无力,努力了好久都办不了。而那个一动不动的家伙,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冷着一张脸,显然没有帮忙的打算。
“扶我起来。”
听到我恶声恶气的话,那人顿了顿,终于动了一下身形,伸手一抓就将我抓了起来。既然这么有力气好用,我顺便致使一下,不过是要两个枕头当靠垫而已,没必要脸色黑成那样吧?
窝了个自己觉得舒适的位置,我开始大量起眼前的人来。
眼前是一名不到一米七的女孩子,看她的年纪应该是很小,不超过二十岁的模样。瓜子脸大眼俏鼻,水灵灵一个大美人。可惜就是那副冷漠的样子,还有那是一幅什么打扮啊?流里流气不说,抽烟的样子``````妈的,你才几岁,怎么就抽得像个老头子般?
“喂,我肚子饿了,去弄点吃的来。”
看着身处的房子就知道对方一定是个有钱人,装饰得价值不菲的感觉。想来对方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低,要不撞到人为什么不直接送到医院去,非得藏在这个什么地方的,就是怕惹麻烦吧?
我不是因为对方是有钱人而想乘机敲诈勒索的,我还没有那么卑鄙,而且也没那么缺钱。只不过身体上的不舒服可是因为她而起的,至少要整整她,出一下气,要不以为我言亭是好欺负的呢。
“看什么看,若不是你撞到我动不了,用得着你动手吗?你以为我愿意啊。”
鄙视,非常的鄙视对方的智商,连这一点都弄不清楚还出来混。对方继续冷冷地瞪着我好一会儿后,乖乖地往房门走去。
“等一下,先拿个电话给我。我必须先向家人报平安。”
女孩手紧了紧,随手操起门边一分机扔了过来。来势既凶且猛,不过对于我来说还是小意思啦,我笑嘻嘻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接住了。
“谢啦。”
女孩眼神闪了闪,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结果什么都没说,害我小小期待了一下。
“喂,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老是叫你喂喂喂的吧?我们还得朝夕相处个几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不介意的。呵呵``````”
看我着浑身的酸痛,不休养个几天可是很难活动自如呢。难道要我回去让老妈见到了念到没病变有病吧?我可受不了啊,还不如躲在这里休养个几天,单位可以请假的嘛,乘机休息休息。
“``````蓝冰儿``````”
“乖——好了,你慢走,不送了。”
我挥挥手,也不再理会她,直接打电话给现在肯定快气坏了的老妈。结果在电话里头被老妈臭骂了一顿,还扬言等我回去非剥了我的皮不可。敢放她的鸽子,胆子不小嘛。一直以来相亲的对象对于我的逃跑都是睁一眼闭一眼,谁知道这一次的家伙这么小心眼,跑去同我老妈告状,真是的,回去有得受了。
“我说冰儿啊,这是你家吗?怎么没看到你父母或者任何家人?”
叫得如此亲密并不是说我们混得有多熟,实在我在她这里住了两天,美其名曰修养身心,事实是拿这个当借口,在蓝冰儿家里混吃混喝。
陌生人威险?拜托,大家都是女孩子,能出什么事的,而且我还比她虚长个几岁,要有事也绝对是她不是我。看到我这么健壮了没?一只胳膊就能将她搁倒在地,我很厉害是不是?
“不是。”
蓝冰儿伏在书桌上勤奋地做着什么,原来不晓得这间房间除了做卧房外,还能当书房用,这下好了,可以和她日夜相对。没事无聊的时候,招惹他一会儿,还是蛮好玩的。可惜的是,对方沉默裹言到极致,虽然对我百般忍耐,是忍耐没错,因为我一开口,她的青筋就直冒,所以她能不回答就不回答,必须回答则是简得不能再简。
“那你一直在这里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实在太无聊了,无聊到在这里练习本来小学就该练习的字吧?还是说你小学还没毕业,现在只是重头开始学习。我就知道你的外表看起来是多么的幼稚,连同学历也是多么的幼稚``````”
“够了。”
有人受不了了,但我是那么容易就放过人家的家伙吗?正想再接再厉,房门像被十二级狂风给撞开般,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男子闯了进来。
“小姐,小姐,肥罗他``````”
“拍”的好大声响,蓝冰儿将手上的东西狠狠一摔,怒气冲冲站了起来。我愣了,什么事需要发那么大的脾气啊?那个瘦皮猴见她如此生气,竟然吓得不敢吭声。
蓝冰儿动作迅速地走向门外,甩门的力道绝对不比刚才的风暴弱。见他们这么的激动,不经让我好奇起来了,也跟着三步两跳跳着跟在后面,结果蓝冰儿回手一推,门“咔嚓”一声,居然由外面反锁了。
“蓝冰儿,你是个混蛋。”
好奇心过重是我唯一的优点,怎么可以不满足我一下呢,太过分了。
奸诈地笑了笑,门锁了可是窗户还在呢,于是爬窗往下跳,之前在蓝冰儿面前的虚弱模样抛得无影无踪,该休息的已经休息够了。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这里居然是三楼,老天,三楼耶,你以为一楼啊。等我往下跳的时候才看清楚情形,可是已经够迟了,身形急速往下掉。
眼看周围又没有可以给我借力的东西,眼一闭,保持了身势往下掉。原以为落地不断腿也得少根胳膊,可是在有准备的时候落地,意外地,没有丝毫的疼痛,还觉得非常的轻松。是自己太紧张了,等确定没事后又太兴奋了,完全没注意到落下的地方被我踩出两个明显的脚印来,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往正门冲进去看热闹去了。
推开门,早知道会见到如此血腥的场景,打死我也不会进去。所以说,好奇心过剩,会死人的。
大厅里除了蓝冰儿和瘦皮猴外,还有两名粗壮大汉。三个男子散在两边,蓝冰儿一脚踩在一个胖乎乎的男子身上,原来地上还躺着一个已经浑身是血的男子,看起来像是三司会审,糟糕透了,还动刑呢。
“你怎么出去的?”
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地上已经成为血人的家伙,我发誓,这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可怕最可怕的东西,难以忍受地觉得头晕,脚一软,跌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可是视线还是离不开那个血人。
“不要看。”
蓝冰儿挡到了我的面前,手一挥,其他人立即拖着那具血人离开,动作齐速地消失了。那具血人也不知道会做何处理,不对,或许已经是血尸了。
“谁让你出来?”
她问我,估计不相信我能逃得了。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世事无常,我就是跳出来了。想到这个道理,努力平静下来。
“你这样子不辛苦吗?”
“什么?”
“做这么恐怖的事不觉得辛苦吗?”
“不关你的事。”
蓝冰儿面无表情看着我,说话时也是面无表情。舒了口气,摆摆手。
“算了算了,你做什么事我不了解也不像了解。不过我们必须达成一个协议,在往后我住在这里的日子里,可不许再将这里当刑堂用,我弱小的心脏再也受不了这个刺激。明白吗?”
她没回答,我就当她明白了,反正不明白也得明白。平复下心情后才发现肚子饿得很,径自往厨房走去找吃的。
刚打开冰箱,身上的电话就响了。接了电话,居然是雪域,虽然被臭骂了一顿,但他约我出门我还是很高兴。
“冰儿,你现在应该没事吧?”
“``````”
“送我去馨兰咖啡厅,我和朋友约好了见面,你有车我没有。”
于是笑眯眯地,拐着蓝冰儿当司机用。一路上蓝冰儿都沉默不语,只有我叽喳个没完,像往常一样挑战着她的耐心,可惜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开口,挑战不出她最高的耐性。
到了咖啡厅,我正要下车,她却突然间拉住了我。
“怎么了?哦,忘记跟你说拜拜了,记得准时来接我。”
“他是谁?男朋友?”
蓝冰儿指的是玻璃窗里,那位优雅得不得了的家伙,也是我唯一的男性朋友雪域。
“是啊,怎么了?”
男性朋友等于男朋友,应该没有错才对。而且说真的我也不介意雪域能成为我的男朋友,因为我很喜欢他,至于什么样的喜欢自己也很难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