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我是怎么送走林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我在办公室一坐就坐到了深夜,当汪少霖披着外套赤着脚跑来找我的时候,我才能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宁不在,我睡不着。”
他平静地说着,淡定的眼中却让我看到什么存在的东西般,但我分不出来,也没那个心思分那么多。
“小宁,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是吗,很晚了,小宁快点休息吧。”
瞪了他一眼,疲惫的眼中看不到他的任何东西,没拒绝他拉我去他卧室的行为。现在的我真的是好乱,没啥力气同这个家伙斗了。
一整个晚上,任由那个有点莫名其妙的家伙紧紧将我抱在怀里睡觉,我的脑子依旧想着林惠的事,对他的异常不放在心上。如果我稍微留意一下,不难发现那双原本是清澈的无辜大眼里散发着阴寒的冷意,冷得令人发抖。
林惠爱的人是我不是汪少霖,那是我做梦也不可能想象到的结果。
连续两天,我都是在迷迷糊糊的混沌状态中度过。不去参加手术,不去思考什么医学难题,连汪少霖的问题也早抛到了脑后。整个脑子处于当机状态,什么都无法想。
“咚”的好大声响,惊回我迷惘的神经。
“小子,你在做什么?”
惊醒过来看到汪少霖满手的鲜血直流个不停,手中的水杯破碎掉在厚厚的地毯上,那上面的碎片,也是粘满血迹,吓得我登时跳了起来,抓着他的手拉到治疗车边帮他清洗伤口。
“你这小子是怎么回事的?拿个杯子也能伤到自己,我还真是得佩服你呢。”
汪少霖默然无语,紧绷着看不出表情的脸,静静任由我帮他包扎,任由我的叨叨念,就是不吭一声。若是以往,他必定会楚楚可怜的唉嚎着。就因为他不比寻常的沉默,害我摸摸鼻子,念不下去。
等包扎好,我移到电脑旁开起医嘱来。还没等我录完,一只包着纱布的手“啪”的一下关掉了电脑,白色的纱布上登时渗透出刺眼的红晕来。
“汪少```````啊------”
全然不顾又渗出血来的伤口,他一把拖着我,手劲不可思议的大,一下子就将我扔到了床上,撞得我头晕目旋的。
“你做什么```````呜```````”
汪少霖真的在做什么?看起来很瘦弱的修长身躯压到了我的身上,重到我动弹不得,更何况挣扎了。那还不止,他突然压下头来,薄薄的双唇突然间含上我的唇,吓得我惊嚷出声,他却趁势伸进我的口中,搜索着我无处可逃的唇舌,纠缠辗转,深深的吻着,追逐着。
“不要,我不许你想着别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又像要抽掉我肺里所有氧气般吻得那么深,那么狂,真是要命的吻,差点我以为我就快要窒息而死。若是死了还好,旋晕过后却清楚意识到紧贴着我的身体在我身上难耐的蠕动着,随着胡乱落在脖子上、胸口上的啃咬动作,不停磨来磨去,早已经僵硬了的下体抵住了我的。
我抽了一口冷气,努力睁着眼睛看着身上的人,那人的眼中尽是一片狂乱,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鼎盛得快要发疯了。
此刻才真真切切意识到即将会发生的事。
“汪少霖,你,你快放开我。你疯了么?到底在做什么?混帐。”
“小宁,小宁,我要你,我要你。”
沙哑的声音痛苦地呢喃着,却是坚定不可动摇。大手毫不留情撕开我的衣服,探索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引起我不可抑制的颤栗。他满意一笑,低下头,含住我胸前的突起,轻重适宜舔咬着,一阵阵酥麻的触感,让我的身体跟着火热起来。
天哪!
惊恐用力稍推开他的身体,阻止他进一步探到我下体的行为。我挣扎着想要逃离他,他看着我的挣扎皱了一下眉头,想了一下,大手将我两只手抓到了手里,在床头摸索了一下,摸出一条领带来,三两下将我的双手绑了起来,固定在床头。速度之快,根本让我反抗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放开我。“
我尖叫着,真的恐慌起来。
“真好,这样的话,你就会乖乖的了。”
疯了,疯了,这家伙根本是疯了。他那样迷乱不可自拨的模样,简直将我的身体当神抵般膜拜的亲吻着,一点一点地吻着,探索着,继续点燃我身上的火力。
“汪少霖,你这个混蛋,我是男人,不要将我当女人般抱着。”
我怒吼道,他抬起头,睁着迷惘的眼睛不解看着我。
“我没有将小宁当女人看。我只想好好爱着小宁,好好抱着你。小宁,小宁,不许你想着其他人,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心里只能是我。”
“你这个莫名其妙的疯子。”
“是啊,我是疯了,为了你而发疯了。”
松开我的皮带,裤子不屑几秒钟便被御了下来,欲望暴露到了他的面前,我真的是羞愧到想一头撞死的冲动。他为什么能够这样,对着一个同样是男子的我充满不可抑制的欲望。我们都是男人,那是不被允许的。
他就趴在我的两腿间,张开口含住了我的欲望,舌头灵活的舔绕着,时轻时重,湿热的强烈刺激使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顿了顿,开始含着我的欲望律动了起来,越来越快。
那只是一种本能,我这样努力的安慰自己,席卷而来的兴奋狂猛得让我这样的念头维持不到一会儿,身体开始失去意识的控制,低吼着,喘息着,挺起来在他的口中抽插了起来,猛烈抽插着,一下接一下,直到欲望冲上了顶峰射到了他的口中。
难以置信颓然软陷在柔软的大床上,气喘不已。他含着我射出来的乳白色液体,在我的面前咽了下去,只留出一丝银液悬挂在嘴角,看得我目瞪口呆。
“舒服吗小宁?“
他很满意我的反应,笑得好不温柔,俯下头,一点点的轻吻又落在我的脸上,手再次摸索着我红潮未退的身躯,他自己不知几时退下衣服的赤裸身躯磨蹬着我的,男性的象征不断地磨着我的两腿间。他的吻来到我的口中变得猛烈起来,下体的摩擦剧烈了起来,颤栗收缩,让我清楚他的渴望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我知道我拒绝不了也无法拒绝,即使多么不甘愿,但他的欲望还未发泄出来,不可能放过我。
被他分开了双腿,猛的插进去的手指让我僵硬疼痛,我还是硬咬紧牙关不出声,受制的双手,被高高抬起的臀部,真的是逃不掉了。
高高抬起我的臀部,让我的脚挂到了他的肩膀上,松开了手指,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巨大的坚挺猛地贯穿进我的体内。那种撕裂的疼痛,痛到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几欲晕阙。
“小宁,放轻松,放轻松。“
他停在我体内不敢乱动,不停吻着我皱得死紧的脸,急促的喘息伴随着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到我的身上,却是炙热的,与我身上的薄珠汇结在一起。他的吻,在两人交合处轻按着的手指,终于让我缓了气。
“可以了吗``````小宁``````小宁``````“
虽然是问着,但他早已忍不住的欲望已经在我的甬道中用力抽插起来,疼痛让我绷紧了身体,他在我里面的抽查缓慢起来。他像想到了什么,手套上了我的欲望揉弄着,熟悉的快感再次让我沸腾了起来,身体自动放松了起来,迎合他猛烈的撞击,如狂风暴雨的疯狂。
“唔``````好热好紧啊``````小宁``````啊``````“
强烈的撞击撞出我从来未有过的快感,比以前和我上床过的任何女人都要来得强烈的快感,让我配合着他的撞击,失去理智迷醉起来,欲望在他的撞击中再次泻出来。但他还没有泻,插得更深更猛,仿佛要将我的身体贯穿不可,撞击得那么的大声。
“小宁,小宁``````“
低吼着,在我精疲力竭之时,疯狂的弛骋穿梭,终于一阵阵痉挛抽搐,直接射到了我的甬道中。
软下来的身躯趴在我身上粗粗地喘着气,我的力气早被他给榨光了,任由他趴着,说不一句话来。
“小宁,你还好吗?“
“哼!“
本来是怒哼的,发出来的声音却要命的甜腻,充满了诱惑力。身上的人僵了僵,我真想哀嚎出声,知道要糟了。他停留在我体内的欲望因为我的闷哼声音再次硬了起来。
“不要再来了,我腰快被你弄断了。“
实在是无可耐何,我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想阻止他。他听了我的话,真的一下子将欲望从我的体内抽了出来,还将绑着我的手的领带解了开来。我动了动,想起身,身体却被他一下子翻压过来。
“汪少霖,你不要``````唔``````“
趴在床上,双腿被猛的分开来,麻痛的后穴又被猛力占据着,没有任何言语,他在我后面猛烈抽插起来,房间里满是喘息和颓靡撞击声。实在承受不了如此剧烈的运动,我在他的抽插中昏睡过去。
从来不曾想过我也有被强暴的一天,而且还是被一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强占着,以那么丢脸的姿势,一次又一次。这样丢脸难堪的事,恨得我真想一把掐死他。
汪少霖,我非杀了你不可。